手指擦过皮肤,林晚晴身体紧绷。

宴秋:“我肚子有些饿了,给你做宵夜吃,好不好?”

她轻轻和林晚晴说小时候发生的事,声音温柔的快化成了温水。

宴秋的母亲是个很温柔的大美人,在工作之余很会做菜,父亲在事业有成后,圆了老家开农场的梦,每周都会拖来一只最鲜嫩的牛羊。

父亲会亲手把牛羊宰杀,把每个部位的肉都切下来,血灌成血肠,母亲负责烹饪。

在豪门中鲜少有这份烟火气,宴秋小时候养了一只很可爱的小绵羊,名字叫小甜。

林晚晴听她说的入神,“那头羊呢?”

宴秋沉默,“被我爸宰了。”

林晚晴张口结舌,“真意外啊。”

宴秋坐在轮椅上,身上披了件外套,“肉很好吃,小羊羔很嫩,我吃了两大碗饭。”

林晚晴:……小甜死的真不冤。

夜里阿姨和管家都在休息,宴秋之称在台面上站起来,准备去冰箱里拿储存好的菜。

林晚晴:“我来吧,我会做饭。”

宴秋没有坚持,给林晚晴打打下手。

她的兔子小姐从前过的日子不尽如人意,在高中时母亲一次怒气中断了,她的学费和生活费只能在课余时间里去学校周围的小餐馆打工。

冷水让温暖白皙的手指变得红肿不堪,大冬天起了一层又一层的冻疮。

羽绒服穿的是妹妹不要的旧款,她住在学校里,看同学母亲,把热腾腾的饭菜悄悄送进来。

也就在那时林晚晴学会了做饭,若不是她要考大学,那个师傅想把所有的手艺都交给她。

林晚晴边切菜边说,“母亲希望我去国外留学,不要出现在她和父亲面前。”

但给她付的学费足以买当下时兴的包包,和给妹妹报补习班,最终林晚晴自己付学费上了Y大。

长发垂在美人脸侧,她平淡的叙述过往发生的事情,语气里没有怨恨,也没有悲伤。

“吃葱吗?”

宴秋说:“少一点。”

“辣椒?”

宴秋比了一个比葱更小的手势,“更少一点。”

“怕辣?”

宴秋,“不怕辣。”

全身上下就嘴硬了。

林晚晴拿出做肉圆,剩下的肉馅包小馄饨,南方的泡泡馄饨主要是喝汤,肉馅很少晚上也好消化。

汤底是用剩下的玉米排骨汤里面放上刚刚煎好的新鲜蛋丝,撒上一把小虾米,淋上两滴辣油。

泡泡馄饨漂浮在汤面上,最后加一小点芝麻香油。

林晚晴端到宴秋面前,“秋秋姐尝尝?”

林晚晴小心翼翼看宴秋喝馄饨的表情,生怕做的不合她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