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感很软。”

俞菲对她比了个大拇指,“我辈楷模。”

车子开到Y大门口停下,一路上的时间足够林晚晴回想起昨天晚上的放肆之处。

她不敢抬眼看宴秋,整个人怂成了一只小鹌鹑。

宴秋拍拍她的肩膀,“比赛加油。”

林晚晴沉痛点头,不敢把目光向上移到宴秋的屁.股上。

平日穿着裙子和长裤,想起昨日的一揉,真的很翘,手感软弹。

宴秋:“我的屁.股好摸吗。”

林晚晴吓得浑身一抖,“……还算好摸?”

宴秋点头,看兔子小姐,眼眶又红了。

“若没得第一名,这辈子都摸不着了。”

“……是,友谊第二比赛第一。”

宴秋满意目送她进校园,最后叮嘱她千万别有太大压力。

林晚晴快要哭了,心想我压力的百分之九十都是来自于你。

小雪落在车顶上,秘书拿围巾松松围在老板的脖颈上。

“今天降温,您当心着凉。”

宴秋摸着松软的红围巾,是用上好的羊毛线手工编织而成。

上面的气味有点熟。

俞菲展现出超高的业务能力,“我从学校作业储藏室里偷来的,林晚晴上个月编织好。”

成熟的秘书已经学会主动偷东西了。

宴秋抚摸着松软的围巾,目光温柔眷恋,“给你加奖金。”

秘书跃跃欲试,“都是老板教的好。”

宴秋:“……以我的名义给学校捐点钱,升级一下安保……”

秘书开车说那不行,升级安保后她就偷不到了。

小贼和贼首堂而皇之地路过校门口,从保安面前大大咧咧的离开。

……

宴秋的车停在林宅附近,这里门上被贴了封条,又被债主直接闯了进去,把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都给搬走了。

林辉和乔丽华被人带走,听说原先两人有一线生机,结果藏的私房钱被小女儿拿去出国玩。

雪上添霜,没有一点活路。

林晚晴给林辉的二十三万,被全部赔偿给了受伤的工人。

杯水车薪。

宴秋用手杖撑着,从轮椅上站起来,她可以缓慢走上几步。

瓷砖碎裂,结婚照上泼了油漆。

宴秋的黑色皮靴踩在玻璃碎片上,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