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栀意绷着脸,“池总,加油哦,求的不满意,我不会答应你的呦,到时真变前夫。”
池砚舟:“我努力。”
女生在被窝里踢他,“不对,你怎么又爬床了?”
男人按住她的脚,困在他的怀里,“这张床我爱爬。”
沈栀意斜乜他,“你属猫的吗?这么喜欢爬上爬下。”
池砚舟慢悠悠说:“我属你。”
男人低下头,吻了她的额头。
沈栀意嫌弃说:“好土,快睡觉吧。”
池砚舟振振有词,“一点都不土,发自肺腑。”
“好,不土不土,你别挠我。”他没有故意挠她,只是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腰,不知怎的,今天格外敏感。
池砚舟又摸了一下,女生下意识躲藏,“沈栀意,你这么怕痒啊?”
“怕,你别挠了。”
男人收手,搂她的肩膀。
沈栀意报仇,趁池砚舟不备,挠他的腰。
池砚舟毫无反应,语气平稳和她聊天,“明天要公布你升职了。”
沈栀意停下来,“担心我吗?”
“对。”
公司里时不时传出闲言碎语,有人的地方就有是非。
沈栀意不以为意,“怎么做都会有人说的,毕竟我们的关系和差距摆在这,我觉得很正常,人无完人,现在生活压力大,他们也不一定是看我不顺眼,只是想找个吐槽窗口。”
她略有耳闻,羡慕她嫁了个好人家,羡慕她抱上了大腿,羡慕她会找老公。
池砚舟心疼抱着她,“不想你受委屈。”
远比他想得要通透和强大,不会内耗不会过度在意外界的声音。
沈栀意摇摇头,语气缓和,“不会,其实大部分同事都很好的,大家也就是来上班,挣点生活费,没有其他的心思,又不是造谣生事,没有必要,不利于公司稳定。”
池砚舟拍拍她的背,“听你的,老婆这么大度。”
沈栀意弯起眉眼,“你有没有遇到太过分的事,比如对家浇你发财树。”
“没有,太幼稚。”
真实的商战远不是浇发财树那么简单,恨不得让你倾家荡产、家破人亡。
男人开口:“在你爆出负面新闻时,不睬你一脚就算好的了,刚创办星熠的时候,差点要卖给别人。”
女生紧张问:“怎么回事?”
池砚舟解释,“就是恶意竞争,不希望你来分一杯羹。”
沈栀意向他怀里钻,“我就知道,以后我保护你,我们的专利和技术越来越多,做大做强。”
池砚舟悠悠道:“行,以后靠老婆养我。”
沈栀意尾音上扬,“小问题,以后喊沈总。”
“好,沈总睡觉吧。”
“小池晚安。”
一对戏精夫妻。
翌日,池砚舟忙完手中的工作,坐在椅子上发呆,一动不动。
周泽川进来汇报数据,“老板,你怎么了?”
男人欲言又止,“算了,说了你也不懂。”
周泽川:……不说更不懂。
“老板,关于老板娘的晋升通知公布了。”
池砚舟掀起眼睫,“然后呢?”
周泽川:“有一些闲言碎语。”同时观察老板的神情,有没有生气发火的征兆。
没有看出任何波动,似是不在意。
他愈发看不懂。
男人只问:“说了什么?过分吗?”
周泽川如实回答,“倒也不算过分,主要还是说学得好不如嫁得好。”
“人之常情。”
池砚舟轻叩桌面,“太过分的记得告诉我。”
“好。”周泽川静静等待老板的下文,就没了?
男人面无波澜,“怎么?对我的处理不满意?”
周泽川道出心里话,“不是,就是没想到您是这样处理的。”
池砚舟的黑眸淡瞥助理,“现在生活压力很大,他们也就是吐槽,又没别的恶意。”
男人补充,“以上是老板娘的原话,我照做。”
周泽川恍然,原来如此,“老板娘大度。”
— —
沈栀意无暇顾及同事的流言,没两天就散了,眼下最重要的事是,谢思为的生日。
只剩下不到一个月的时间,真正的儿媳妇和演戏肯定不一样。
女生发愁,选择求救餐桌左手边的人,“我要送什么啊?”
男人随口答:“包啊、项链啊这些。”
沈栀意撇撇嘴,“敷衍,妈还缺这些东西吗?妈喜欢什么?茶、书法、绘画、刺绣这些喜欢吗?”
池砚舟回忆,“好像都喜欢,我送她的她都喜欢,别想太多。”
沈栀意睨了他,“自己儿子送的,怎么都是好的,能一样吗?”
池砚舟点头,“不一样,你什么都不送,妈都开心,我要是不送,会被轰出家门。”
“我自己想。”
求人不如求己,送礼物方面,男人没有天赋。
沈栀意搜索礼物,偶然间刷到了自己想要送的礼物。
连池砚舟都不知道她买的什么,女生神秘兮兮,“就不告诉你。”
很快,到了生日宴会的日子,谢家来了许多合作伙伴和亲朋好友。
不少人借这个机会,拉资源攀关系。
主角不是沈栀意,她挑了一件素色的礼服,没有过多点缀,不会丢面也不会抢了风头。
在衣帽间,她欲哭无泪。
女生喊卧室里的男人,“池砚舟,拉链拉不上去。”
流畅的背部线条、光洁的蝴蝶骨尽数跑进男人的眼睛,他没有急着拉拉链,俯身吻了上去。
微凉的薄唇印在她的背上,从上至下,周末晚上经会做的事。
沈栀意陡然一颤,“让你拉拉链的,你亲什么。”
“好亲。”男人意犹未尽直起身体,吻在脖颈。
这次,他的手没有闲着,一心二用,一边亲一边拉拉链,“好了。”
沈栀意编发型,“都怪你,我又长胖了。”
池砚舟打量一番,“一点都不胖,刚刚好。”
最近手感摸起来是软了一些,比之前舒服,再有肉一点会更好。
沈栀意预判他的行动,“你去抽屉帮我选个手镯。”
“好。”池砚舟刮了下她的鼻头。
身为主家人,沈栀意和池砚舟早早来到老宅,负责接待客人。
傍晚时分,客人陆陆续续到来。
一位年纪稍长的男人过来打招呼,“池总、池太太。”
池砚舟郑重介绍,“我太太,沈栀意,栀子花的栀,一名无人机工程师。”
那人改了称呼,“沈工,久仰大名。”
“幸会幸会,里面请。”
随着年龄的增长,客套和场面话的水平逐步提高,以前说不出口,现在游刃有余。
后来每一位喊她“池太太”的人,池砚舟不厌其烦介绍一遍她的名字和工作。
在他的心里,她从不依附他。
客人到齐,沈栀意挎住男人的胳膊,朝客厅走去,女生打趣他,“池砚舟,以后别人看到你,问你,你是沈栀意的老公对不对,你怎么办?”
男人得意道:“求之不得。”
她首先是沈栀意,是一名无人机工程师,其次才是他的太太。
结婚,是两个人组成一个家庭。
而不是,让一个人失去自己。
沈栀意看看四周,没有人注意到他们的方向,她轻轻踮脚,轻吻他的唇。
女生的嘴角扬起好看的弧度,“我从医院捡的老公这么好啊。”
男人装作波澜不惊,“所以,不能腻了我。”
“不腻不腻。”
客厅内喧嚣热闹,池砚舟没有着急进屋,沈栀意不爱应酬,能逃一会是一会。
他们坐在廊下吹风,沈栀意知道他是因为她不进屋。
他从来不让她学应酬,不会让她谈客户,只让她专心做研发。
沈栀意昂起头,深邃遥远的空中亮起繁星。
她枕在男人的肩膀上,“结束之后,我们去山上看星星吧。”
女生笑意盈盈,“带颜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