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砚舟意味深长地看向胸前,“几个月不见,瘦了,回头补补。”
“流氓,你看哪儿呢?”沈栀意的手腕被他箍住。
“我不仅看,我还要吃。”
男人埋首而下,亲自丈量尺寸,没有人比他更熟悉。
他边吻边脱掉两人的衣服,拉住女生向淋浴间走。
蓬头的水径直落下,浇湿了两个人,玻璃屏风上蒙上水雾。
池砚舟低沉的嗓音混着水声,“老婆,你不想我吗?”
沈栀意低头,只能看到男人的发顶,断断续续说:“不想,你是个坏人。”
每次都用这种手段服务她。
沈栀意靠在玻璃上,扶住两侧的扶手,“你怎么进步了,池砚舟,你是不是背着我做坏事了?”
男人含糊不清,“对,天天看着你的照片做!坏!事!”
水声完美掩盖了其他的声响,额头的汗被水冲走。
突然,池砚舟站了起来,顷刻间,沈栀意头皮发麻,“池砚舟!”
“宝宝,别……”
“你自找的。”沈栀意差点跌倒,她借池砚舟的力才扶稳,没有让自己倒下去。
男人堵住她的唇,强势又霸道的吻。
几个月的想念化在吻中。
水顺着坡度流了下去,背后是冰凉的玻璃,面前是他。
池砚舟拽下浴巾,包裹住沈栀意,女生问:“我的睡衣呢?”
“没有。”
男人振振有词,“换个地方而已,又不是结束了。”
“哦。”
沈栀意早就猜到,不会轻易结束。
他和她都旷了很久,需要补课。
趁池砚舟不备,沈栀意溜进隔壁房间,从衣柜深处拿出出差前准备好的黑色睡衣。
女生换上吊带睡裙,涂上红色口红,在镜子面前转了一圈,堪堪遮住大腿的长度,深v领开口,一扯就断的吊带。
沈栀意深呼吸一口气,不能害羞,外面披上浴巾,看不出里面穿了什么。
女生推开隔门,男人坐在衣帽间的凳子上,似笑非笑望着她,“还以为你逃跑了,想去抓你呢。”
“我去找东西了。”
沈栀意慢吞吞走过去,直接坐在男人的腿上,搂紧他的脖子。
女生丢掉浴巾,露出里侧的黑色吊带睡裙。
姣好的身材暴露在男人眼中。
池砚舟嗓音喑哑,“宝宝,你从哪学的?”他的手指划过女生的背,蝴蝶骨裸露在外。
“这还用学吗?”
沈栀意抬起胳膊拂去掉落的长发,咬住池砚舟的脖颈,“池总,到底是谁玩谁啊?嗯?”
眼睛里挥之不去的狡黠笑意。
顶灯照耀下,女生的皮肤愈发白皙。
黑色是最性感的颜色。
一黑一白,形成最大的反差。
沈栀意唇上那一抹红色,是整间屋子最鲜艳的存在。
现在,这抹艳丽与池砚舟共享,在他的脖间留下属于她的印记。
甚是满意。
池砚舟掂量下她的重量,有点轻,意味深长问她,“你是去研发无人机了,还是去进修别的了?”
沈栀意睁大眼睛,不置可否,“你猜?”
女生的长发若有若无扫到他的肩膀,微卷的发尾时上时下、甩来甩去,很痒。
却舍不得拨开。
“猜不着。”
池砚舟叹气,“还是直接检验吧。”
男人吻上精致清冷的锁骨,凸起的一节骨头。
不知道传说中可以养鱼的锁骨,是不是就是这个样子。
“等下。”沈栀意迎上男人直白的目光,掌握主动权,“我来检查下池总的腹肌还在不在,有没有懈怠锻炼?”
“你检查。”
男人大大方方解开浴袍系绳,牵住女生的手,摸上他冷白的胸膛。
沈栀意抓了几下,“记不清之前的样子了。”
池砚舟低笑道:“那就重新认识。”
与此同时,紧紧相连。
开启新一轮。
换衣凳有了全新的用途,男人躺在上面,顶灯刚好被女生挡住。
忽隐忽现,隐匿在灯光里的脸庞多了一丝妩媚的气质。
凳子宽度狭窄,略显狭窄,小心翼翼才不会掉下去。
看似她在上,实则掌控全局的是他。
因为累。
“砰”一声,一侧的肩带断裂,睡裙挂在身上。
沈栀意不解问:“这么容易坏吗?”
池砚舟解答,“故意这样设计的,提高销量还能增加情趣。”
沈栀意故意逗他,“池总不愧是商人哈,知道这么清楚。”
倏然,她被抱起,向客厅走去。
190的他轻而易举托起165的她。
时隔数月,沈栀意对这种感觉感到陌生,她搂紧了他,“会掉下去的。”
池砚舟稳稳抱住她,“放心,哪次让你摔倒过。”
那倒是没有,走路不耽误他办正事。
客厅的顶灯已然熄灭,只剩下沿途的小夜灯,看不清楚。
月光如同白霜洒在阳台,生怕惊扰了那片风景。
落针可闻的室内,只能听见急促的呼吸声、皮肤相贴声。
沈栀意问:“你怎么不开灯?”
“开灯就看不见了。”池砚舟绕过茶几,走到电视柜左侧站定。
突然,漆黑的背景墙亮起暖黄色的灯,眼前的景象让沈栀意大吃一惊。
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灯箱。
一个由各类花绘制而成的灯箱。
“你什么时候做的?”
沈栀意自知问了愚蠢的问题,“我出差的时候。”
池砚舟从身后拥住她,“喜欢吗?”
“喜欢。”沈栀意疑惑问:“为什么有这么多种颜色?”
今天借机送的也是七彩的花朵,不是以往单一的色调。
池砚舟轻声说:“因为你的人生是绚烂多彩的,不止有一种颜色。”
沈栀意转过身认真发问:“那现在是什么色你知道吗?”
“什么色?”
“黄色。”女生忍不住笑出声。
他又被调戏了。
她经常说虎狼之词,打的他措手不及。
沈栀意挑了他的下颌,“所以,池总,今晚你要乖一点,听姐姐的话。”
男人怔神的过程中,已被推到沙发上。
池砚舟:“是哥哥。”
不知道喊的是姐姐还是哥哥,只知道身后的灯箱忽亮忽暗。
这次,沈栀意没有喊累,没有喊困。
今晚她主导,她把控。
让池砚舟怀疑出差是不是要锻炼科研人员的体力。
半晌过后,沈栀意趴在男人身上,喘着气,“累了,走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