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小别 赔,把我赔给你

雨夜偏轨 浅静 4690 字 6个月前

池砚舟意味深长地看向胸前,“几个月不见,瘦了,回头补补。”

“流氓,你看哪儿呢?”沈栀意的手腕被他箍住。

“我不仅看,我还要吃。”

男人埋首而下,亲自丈量尺寸,没有人比他更熟悉。

他边吻边脱掉两人的衣服,拉住女生向淋浴间走。

蓬头的水径直落下,浇湿了两个人,玻璃屏风上蒙上水雾。

池砚舟低沉的嗓音混着水声,“老婆,你不想我吗?”

沈栀意低头,只能看到男人的发顶,断断续续说:“不想,你是个坏人。”

每次都用这种手段服务她。

沈栀意靠在玻璃上,扶住两侧的扶手,“你怎么进步了,池砚舟,你是不是背着我做坏事了?”

男人含糊不清,“对,天天看着你的照片做!坏!事!”

水声完美掩盖了其他的声响,额头的汗被水冲走。

突然,池砚舟站了起来,顷刻间,沈栀意头皮发麻,“池砚舟!”

“宝宝,别……”

“你自找的。”沈栀意差点跌倒,她借池砚舟的力才扶稳,没有让自己倒下去。

男人堵住她的唇,强势又霸道的吻。

几个月的想念化在吻中。

水顺着坡度流了下去,背后是冰凉的玻璃,面前是他。

池砚舟拽下浴巾,包裹住沈栀意,女生问:“我的睡衣呢?”

“没有。”

男人振振有词,“换个地方而已,又不是结束了。”

“哦。”

沈栀意早就猜到,不会轻易结束。

他和她都旷了很久,需要补课。

趁池砚舟不备,沈栀意溜进隔壁房间,从衣柜深处拿出出差前准备好的黑色睡衣。

女生换上吊带睡裙,涂上红色口红,在镜子面前转了一圈,堪堪遮住大腿的长度,深v领开口,一扯就断的吊带。

沈栀意深呼吸一口气,不能害羞,外面披上浴巾,看不出里面穿了什么。

女生推开隔门,男人坐在衣帽间的凳子上,似笑非笑望着她,“还以为你逃跑了,想去抓你呢。”

“我去找东西了。”

沈栀意慢吞吞走过去,直接坐在男人的腿上,搂紧他的脖子。

女生丢掉浴巾,露出里侧的黑色吊带睡裙。

姣好的身材暴露在男人眼中。

池砚舟嗓音喑哑,“宝宝,你从哪学的?”他的手指划过女生的背,蝴蝶骨裸露在外。

“这还用学吗?”

沈栀意抬起胳膊拂去掉落的长发,咬住池砚舟的脖颈,“池总,到底是谁玩谁啊?嗯?”

眼睛里挥之不去的狡黠笑意。

顶灯照耀下,女生的皮肤愈发白皙。

黑色是最性感的颜色。

一黑一白,形成最大的反差。

沈栀意唇上那一抹红色,是整间屋子最鲜艳的存在。

现在,这抹艳丽与池砚舟共享,在他的脖间留下属于她的印记。

甚是满意。

池砚舟掂量下她的重量,有点轻,意味深长问她,“你是去研发无人机了,还是去进修别的了?”

沈栀意睁大眼睛,不置可否,“你猜?”

女生的长发若有若无扫到他的肩膀,微卷的发尾时上时下、甩来甩去,很痒。

却舍不得拨开。

“猜不着。”

池砚舟叹气,“还是直接检验吧。”

男人吻上精致清冷的锁骨,凸起的一节骨头。

不知道传说中可以养鱼的锁骨,是不是就是这个样子。

“等下。”沈栀意迎上男人直白的目光,掌握主动权,“我来检查下池总的腹肌还在不在,有没有懈怠锻炼?”

“你检查。”

男人大大方方解开浴袍系绳,牵住女生的手,摸上他冷白的胸膛。

沈栀意抓了几下,“记不清之前的样子了。”

池砚舟低笑道:“那就重新认识。”

与此同时,紧紧相连。

开启新一轮。

换衣凳有了全新的用途,男人躺在上面,顶灯刚好被女生挡住。

忽隐忽现,隐匿在灯光里的脸庞多了一丝妩媚的气质。

凳子宽度狭窄,略显狭窄,小心翼翼才不会掉下去。

看似她在上,实则掌控全局的是他。

因为累。

“砰”一声,一侧的肩带断裂,睡裙挂在身上。

沈栀意不解问:“这么容易坏吗?”

池砚舟解答,“故意这样设计的,提高销量还能增加情趣。”

沈栀意故意逗他,“池总不愧是商人哈,知道这么清楚。”

倏然,她被抱起,向客厅走去。

190的他轻而易举托起165的她。

时隔数月,沈栀意对这种感觉感到陌生,她搂紧了他,“会掉下去的。”

池砚舟稳稳抱住她,“放心,哪次让你摔倒过。”

那倒是没有,走路不耽误他办正事。

客厅的顶灯已然熄灭,只剩下沿途的小夜灯,看不清楚。

月光如同白霜洒在阳台,生怕惊扰了那片风景。

落针可闻的室内,只能听见急促的呼吸声、皮肤相贴声。

沈栀意问:“你怎么不开灯?”

“开灯就看不见了。”池砚舟绕过茶几,走到电视柜左侧站定。

突然,漆黑的背景墙亮起暖黄色的灯,眼前的景象让沈栀意大吃一惊。

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灯箱。

一个由各类花绘制而成的灯箱。

“你什么时候做的?”

沈栀意自知问了愚蠢的问题,“我出差的时候。”

池砚舟从身后拥住她,“喜欢吗?”

“喜欢。”沈栀意疑惑问:“为什么有这么多种颜色?”

今天借机送的也是七彩的花朵,不是以往单一的色调。

池砚舟轻声说:“因为你的人生是绚烂多彩的,不止有一种颜色。”

沈栀意转过身认真发问:“那现在是什么色你知道吗?”

“什么色?”

“黄色。”女生忍不住笑出声。

他又被调戏了。

她经常说虎狼之词,打的他措手不及。

沈栀意挑了他的下颌,“所以,池总,今晚你要乖一点,听姐姐的话。”

男人怔神的过程中,已被推到沙发上。

池砚舟:“是哥哥。”

不知道喊的是姐姐还是哥哥,只知道身后的灯箱忽亮忽暗。

这次,沈栀意没有喊累,没有喊困。

今晚她主导,她把控。

让池砚舟怀疑出差是不是要锻炼科研人员的体力。

半晌过后,沈栀意趴在男人身上,喘着气,“累了,走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