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砚舟扯过旁边的毯子,防止她感冒,“刚刚不是做得很好。”
沈栀意撒娇道:“都用在你身上了,现在一点力气都没了。”
“抱你回去。”
池砚舟没有急于回屋,享受温馨的事后时刻。
沈栀意躺在主卧的床上,将左手抬起,对着顶灯眯着眼睛观察婚戒。
好漂亮的一颗粉宝石,通透无杂质,比鸽子蛋大,衬托的她的手指愈发纤细。
不知她想到了什么,女生掀开被子下床,走进书房,打开保险柜,细心放好婚戒。
池砚舟跟在她身后不解问:“怎么放保险箱了?”
沈栀意锁好,“太贵重,怕丢了。”
男人不以为意,“丢了重新买。”
女生嗔了他一眼,“池砚舟,你真败家。”
池砚舟:“挣钱本来就是给你花的,戒指不戴就失去了意义。”
他的语气口吻理所当然。
沈栀意想了一个主意,“那买一个小的,比你脖子上的大一点就好。”
女生摩挲他的项链,有了对比之后,这颗钻显得格外寒酸。
男人点头,“明天定制一颗略小的。”
一段时间没有见面,两个人毫无困意,大眼瞪小眼。
池砚舟:“你困吗?”
沈栀意摇头,“不困,怎么了?你还要做啊?”
池砚舟哑然失笑,“怎么感觉在你眼里我像禽兽似的,只想做这件事。”
沈栀意蜷缩在他怀里,“想做又不是什么羞耻的事,人要直面自己的欲望。”
“你说得对。”男人转而说:“但是吧,一次吃够就没意思了。”
沈栀意揶揄他,“池总还学会有松有紧了啊。”
池砚舟:“不困的话,和你聊聊天。”
下一秒,沈栀意掐了他的胳膊,面露愠色,“你聊天怎么还进来了?”
男人理直气壮,“又不耽误,外面冷,我进去暖和暖和。”
女生摸摸他的额头,“是真的冷哈,冷的都流汗了,你看看,我可没冤枉你。”
池砚舟一脸无辜,“我可什么都没做啊,只
是借避风港用用。”
好一个避风港,冠冕堂皇的理由,亏他能想到这个形容词。
不过,他的确没有继续下去。
沈栀意问:“听说你一直在压榨周助。”
“没有压榨,他有加班工资。”池砚舟开玩笑说:“我身边有你的眼线啊。”
“没有。”
周泽川发了朋友圈,用的是私人微信,这件事不能让池砚舟知道。
女生又说:“听师兄说,他恨不得自己去工厂生产。”
“然然说,她要忙死了。”
几句话完全没有提到他,池砚舟可怜巴巴,“怎么没人告诉你我食不下咽、夜不能寐,想你想得都瘦了。”
沈栀意抿唇笑,“池砚舟,你真会装。”
“真的,你摸摸。”男人让她摸胸肌,以此证明自己的话。
再摸下去,又朝着小黄花方向发展了。
沈栀意上下打量,“我看你胖了。”
池砚舟:“这是过劳肥。”
沈栀意:……理由还真多。
“睡吧,最会狡辩的就是你。”
翌日,沈栀意睡了一个饱的觉,睡到晌午起床,旁边床铺没有人。
男人在厨房忙碌,女生轻手轻脚走过去,一下抱住他,“你在做什么?”
“准备蒸海鲜。”
沈栀意不放心地探头看向餐盘,烧的漆黑的鸡肉仿佛历历在目。
池砚舟看出她所想,“你放心,它们会死得其所。”
女生咕哝,“这个又不难。”
吃完午饭,池砚舟正色道:“老婆,我们去一下书房。”
沈栀意不明所以,“什么事?弄得这么正式。”
她被男人推进书房,按在椅子上。
书桌上摆了几样物品,池砚舟一一交到沈栀意的手中。
“我的主卡,交给你,老婆。”
沈栀意捏住薄薄的卡片,弯起眉眼,“是不是月工资只有一块钱的那种?”
男人曲起手指,刮了她的鼻头,“少看点有的没的,是集团分红。”
根据星熠市值估算,沈栀意感叹,“那岂不是有很多钱。”
池砚舟:“你查查余额就知道了。”
桌子中间是首饰盒,男人打开,绿色的翡翠映入眼帘。
女生皱眉,“这是什么?”
池砚舟:“妈还有外婆给你的翡翠,你之前不愿意收,放在抽屉没人要。”
他已然忘记这两个首饰,在床头柜最里侧落灰。
沈栀意隐约想起,笑笑说:“现在可以要了。”
翡翠手镯戒指:终于有人要了,哭唧唧。
最右边是一个牛皮纸袋,池砚舟微挑眉头,“打开看看。”
沈栀意打开封口,一沓a4纸。
只看一眼,便知是什么内容,涉及股票、基金、房产、车子等等。
所有权属于池砚舟。
最后面是转让书,他已签好名字。
池砚舟介绍,“这是我名下的财产,早就想给你,被出差打断了,手续基本办完了,就等你签字。”
“池砚舟,这可不兴开玩笑啊。”沈栀意话说不利索,不是一笔小数目。
是他努力奋斗所得,如今拱手相让。
“不开玩笑。”
池砚舟明白她的顾虑,“它们只是从我的名下转到你的名下,还是夫妻共同财产。”
话是这样说没错,但沈栀意于心不忍。
尤其是签署的时间,在过年前。
在他们心意相通之前。
池砚舟追她,会尊重她,不会道德绑架她,不会利用高高在上的权利让她屈服。
知道他们的差距,他给她满满的安全感,给她所有的保障。
沈栀意鼻头微微泛酸,一个人把他的所有奉上,在当下极其难得。
她搂紧池砚舟,“我要是花了呢,卖了呢,只有我的名字不用你签字,然后和你离婚,那你就真的要成前夫了,还是没钱的前夫。”
男人敲她的脑袋,力道偏重,“你试试呗。”
沈栀意在他怀里猛烈摇头,“不试,舍不得,你是现成的摇钱树。”
池砚舟垂眸,“公主,不用觉得受之有愧,你值得。”
男人强调,“沈栀意值得这一切。”
她配得上一切美好的东西。
沈栀意喃喃细语,“我知道我很好,但你这也太多了。”
池砚舟幽幽道:“不多,比起中国首富还差了点,我还得继续努力。”
女生嘟囔一句,“哪有这样比的。”
在他的软磨硬泡下,在巨大的诱惑面前,沈栀意还是签了字。
池砚舟收好钢笔,开始算账,“不过,宝宝,你还想着离婚啊。”
沈栀意打趣他,“前夫还挺好听的,你觉得呢,前夫前夫。”
她心里有了主意,或许可以玩一次前夫y。
男人没有看出她内心的想法,只警告她,“不好听,想都别想。”
女生偏要来一句,“哦,前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