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也被掐了掐,带了点惩罚的力度。
“不可以就不可以嘛。”
温书宜很小声:“你别看人这么凶。”
“私下见过几回了?”
温书宜觉察到危险,只能慌乱地伸手去推,却纹丝不动,她那点力度压根就不够看的。
可很快,便让她寻到个空子,只是半扭过的身子,被握住侧腰,直直折反到背面。
被单手扯下的领结,被束上箍在她身后的双腕。她的皮肤又薄又白,系得松,也蹭上了点痕,像是沾上圈窄窄的红线。
到了这时候,温书宜总算意识到,刚刚根本不是大发慈悲的逃走空子,而是诱她跌落的老练陷阱。
覆在纤薄身躯的大掌,堪比调情到恶意的力度揉弄下。
残留的意识全都崩盘。
……
第二天,坐在餐桌旁的温书宜,很缓地眨了眨眼眸。
老男人情况不对。
一是表现在大清早就阴阳怪气。
二是表现在没缘由地找茬。
温书宜偷偷瞟了眼,不看她,只能在餐桌下,很轻地用脚背蹭了那么下男人笔直的西装裤腿。
坐在对面的男人,丝毫没有反应,连眼都没抬,慢条斯理地用纸巾擦拭了唇角。
温书宜就老老实实吃饭了。
就是吃完饭,早上全姨没来,还没来得及收拾,就被一把抱坐到另侧干净的餐桌。
“大清早都不安分么。”
老男人闷骚,每回就知道跟她事后算账。
温书宜才不怕他,仰头:“家属,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吧。”
老男人直说的都是无足挂齿的小事,可要是种暧昧不明的态度,那往往要造大殃的就是她了。
“怎么,心虚了?”
温书宜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昨晚她上车就晕晕乎乎就睡过去了。
难道是她昨晚,胆大包天地做了些什么大不敬的事情?
“难道是昨晚我……打了你?”
温书宜试探性地问了句。
“你还挺敢想?”
好危险的语气,温书宜说:“你别用这么凶的语气跟我讲话……”
邵岑问:“哪个字凶你了?”
每次嘴上都不让人。温书宜微抿嘴唇,脑海里突然电光火石地窜过了段记忆,就这一抹火星,顿时让她全都想起来了。
既然明白了,那点小得意就半点都藏不住了:“家属,你是不是特别在意,我把注意力放到别人身上啊。”
白皙脸颊被不轻不重地拧了把。
“疼。”
“疼么。”
刚刚压根没舍得用劲儿,邵岑看这姑娘都会明眼讲瞎话了:“下次还敢胡说么。”
当着面:“不敢。”
嗯,下次还敢。
可温书宜又说:“我对南小姐不是那种喜欢,她是南方人,我也是,我见她亲切。”
“不然呢。”
不、然、呢。
问得这么风淡云轻的,其实心里要多醋有多醋了。
“不是待会要去机场?”
温书宜说:“家属,你还记得啊。”
邵岑说:“怪家属最近没多关注么。”
温书宜摇头:“没有,我还以为那时你没认真听。”
白皙脸颊被轻捏了捏。
温书宜知道邵岑这几天行程很满,所以她借着这次周末加年假,打算去看看刚到国外的妹妹。
“老公,要记得跟我打电话。”
邵岑笑她:“黏人。”
在黏人和想打电话粥里,温书宜选择了没出息。
“那你会不会打啊?”
温书宜微弯眼
眸:“不可以有事瞒着我,家里有小书帮着我监督你。”
“人还没走,就要查岗了?”
“嗯,所以邵老师要小心点。”
晚些时候,温书宜在邵岑临走前,踮脚在他的侧脸亲了口。
亲完反倒自己不好意思,热着脸,推着肩膀赶他走。
等到人走了,又生出不舍了,觉得打趣她的那句黏人,还真是名副其实。
处理了份临时工作文件,花了将近一小时的时间,又最后很仔细检查了遍行李,才出门,有司机送她去。
一路顺利到了机场。
距离登机还有一小时。
温书宜垂眸,看到同事小群里,有人转发了一场追尾车祸。
温书宜看清车祸出事的地方,微微揪起眉头,那条路应该是去公司常去的那条道。
感觉心跳都在不安地过速。
-
私人医院里,汪锐说:“您跟太太打个电话?”
邵岑微微蹙起眉头,这会家里姑娘多半已经到了机场,差不多到了该登机的点,用的是忙碌后得之不易的假期跟妹妹相聚。
“也没出事儿,犯不着惊动她。”
汪锐也没再开口,老板有自己的考量,他身为特助,也只能是做个提醒。
有护士来请,接下来要进行更全面的检查,汪锐被瞥了眼,知道老板是转了主意,了然道:“我给太太发个消息,知会一声。”
不然事后让太太知道,才更担心。
一个半小时后,从机场赶来的温书宜,听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折返,路上跟妹妹打了通讲抱歉的国际通话,到私人医院时,身上覆满尘嚣的匆匆。
余秘书在等着她。
温书宜没见着人,心下更慌:“阿……邵总,他怎么样了?”
余秘书赶忙说:“还在做检查,太太你别着急,老板没受大伤,也没什么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