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幸妤伏在铺着锦褥的榻上,中衣褪至腰际,乌发如云漫在颈背。
祝无执取过银勺舀了些膏脂,在掌心揉开。那膏脂是用桃花与羊脂熬的,掺了珍珠粉,在掌心化开时,带着点莹润的光。
他指腹沾着膏脂,缓缓推开。香脂冰凉,被他指腹手掌一点点抹匀,带着温温的痒。
从两肩往中间拢,指腹摩挲过脊骨,温幸妤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就被按住了后背。
“弄疼你了?”他停了手,声音低醇。
“不是,”温幸妤把脸半埋在枕间,嗓音闷闷的,带着点羞,“是……有点痒。”
他低笑一声,温幸妤也不知道他听没听清,只感觉他的指尖继续往下。
过了腰窝。
指腹刚触到,温幸妤便轻轻一哆嗦。
“别乱动,还没抹匀。”
祝无执按住她的背,指腹摩挲过。桃花香在帐内漫开来,灯影笼着她光洁雪白的背。
良久,香脂终于涂完,温幸妤松了口气坐起来,准备把衣衫拉起来穿好。
祝无执忽然把她抵在床头,低头去吻她的唇。
“乖阿莺,张嘴。”
温热的手指很不老实,游走不断,掌心覆压绵软,轻轻拢揉。
她趴在他怀里,肌肤渗出莹莹细汗,不住的轻抖。
他拥着她,落下细细密密的吻。
温幸妤感觉自己的腿被曲起握住,搭上肩膀。
她猛然回神,唾弃自己差点又被美色迷了眼。
伸手去推他,拒绝的话还未说出口,男人便在满帐桃花香气中,长驱直入。
动作比以往凶狠,后背撞上床头,她吃不住,眼角冒出泪花。
祝无执一手扶着她的腰身,凤目春水漾,玉面桃花飞。
庭院残月如钩,清辉斜斜淌进屋内。
帐内兰麝氤氲,帐幔垂落,只在风起时漾开一线缝隙,相拥的轮廓时而交叠,时而轻晃,像幅流动的水墨。
明明是初夏天气,温幸妤却觉得自己被春风溶成一汪水,绵软无力,连思绪都变得湿淋淋,模糊混沌。
“阿莺,爱我吗?”
温幸妤唔了一声,“长庚……”
她感觉自己魂儿要飞了,被逼到了临界点,脑子一片混沌空白,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背。
祝无执却突然抽身离去。
她感觉浑身又酥又痒,连心口都是痒的。
迷茫睁眼,他正似笑非笑瞧她。
“阿莺,是我好看,还是秦征好看。”
男人眸光潋滟,乌发垂落,唇边噙着柔笑,好似勾魂摄魄的艳鬼。
温幸妤怔征看着,舌头打了接:“你…你好看……”
他轻轻一笑,揽着她趴下。
压下,再压下。
清泉淙淙。
温幸妤渐渐吃不住了,指尖发软,啜泣着想翻身,“不,不成……”
祝无执抚摸她的脊背,毫不留情沉下。凤目半眯,眼尾飞红,轻轻叹息着:“阿莺,嗯……你说什么?”
他以往都在克制,不曾让自己彻底欢愉。
如今他想要和她距离更亲近。
温幸妤感觉自己像溺水的人,每当快窒息时,他都会俯身掰过她的脸颊,吻去她眼角的泪花,再覆上唇瓣,舌尖吮吸纠缠。
祝无执还是不肯停,愈有深沉的架势。
不管她如何低泣求饶,他似乎都听不清,只深探索求。
“你爱我…我是你的,对不对阿莺?”
“你多看看我……怜爱怜爱我,跟我再亲近些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