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循循诱导,哄她全然吃下。
温幸妤又怕又难受,手指攥着枕头,惊慌摇头哭泣:“不,不行……”
祝无执看她实在害怕,虽有惋惜,到底没有继续。
他停下,结束这场对她的欢愉折磨,把她翻过来抱在怀里,“是我孟浪了,我只是想你多看看我……”
温幸妤指尖都是软的,哪里有力气回他。
过了一会,祝无执抱着她去沐浴更衣。
回到内室,他抱着她躺在榻上,咬了咬她的唇,声音又哑又软:“不要再对秦征笑,好不好?”
温幸妤累得眼皮打架,闻言有些无奈,“你真是…乱吃飞醋。”
祝无执埋在颈窝,像只大犬,闷声幽怨:“你嫌我了?”
温幸妤轻拍了拍他的头,“没有,快点睡罢。”
正要闭眼,突然想到了什么。
她推了推他的肩膀,怀疑道:“你是不是听觉恢复了?刚刚故意装听不到我的话。”
祝无执面色如常,眨了眨眼有些困惑:“你说什么?”
“我听不清,听觉怎么了?”
温幸妤:“……”
好好好,日后信他就见鬼了。
祝无执第二日试图给秦征赐婚。
给温幸妤提起这个想法时,温幸妤颇为无奈,说为什么要乱点鸳鸯谱,秦征好歹是功臣,万一赐婚不合适,婚后成了怨侣,那便是大罪过。
祝无执怕温幸妤会生气,虽惋惜,也只得放弃了这个想法,只是愈发粘人。
他之前怜惜妤娘身子弱,故而一直用避子药。
如今问了太医,说她调理的差不多了,于是前几日他毫不犹豫停了药。
他想和她有个孩子。
这样才能更放心。
此后的一段时日,祝无执愈发粘人,每日忙完政务,就会寸步不离缠着她。
她腰酸背痛,白日里都没什么精神,活像被妖吸了精气。
绿树阴浓夏日长,楼台倒影入池塘。
六月盛夏,暑风熏然。
祝无执忙完政务,悄然入殿。
温幸妤侧卧于窗下湘妃榻上,睡态安宁。
青丝流泻榻沿,衣领微松,一支玉簪斜斜插在发间,几欲滑落。手中一卷书册已松脱。夏日光影透过花窗,笼在她眉目之上,恬软如雨后远山。
他立在榻边看了片刻,往日里在朝堂上如霜淡漠的凤眸,此刻像含了一汪春水,温柔缱绻。
他心头微动,俯身,极轻缓地托起她肩背与膝弯。
温幸妤眼睫轻颤,困倦地半睁双眸,蒙着层薄薄水光。
她懒懒打了个呵欠,模糊道:“长庚……回来了?”
复又往他怀中温暖处蹭了蹭,寻个更安稳的姿势。
祝无执心尖一软,把她抱到内室的床上放下,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
看到她困倦的眉眼,他忽然想起这阵子被他忽略的细节。
昨日黄昏,她歪在廊下的摇椅上睡着了。前日晌午,她在水榭里的软榻上熟睡……
再往前想,似乎七八日前开始,她就变得很嗜睡。
“妤娘,你近来是不是总觉得乏?”
他坐在床侧,把她揽起来搂在怀里,关切地望着。
温幸妤靠在他怀里点头,声音懒洋洋的:“许是天太热了,总觉得睡不够。”
祝无执心里有了计较,让宫人去传太医。
不多时,鬓发皆白的太医令匆匆而至,气息微促。
良久,太医令伏拜于地,声音激动:“臣恭贺陛下,恭贺娘娘。娘娘这是有喜了,已逾一月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