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许知韵瞠目,狡辩,“那有没有可能,我其实是在背英文字母?比如a for ada、b for bob……”
严聿看着她,目光阴沉。
“你平时醉心工作,加班出差没空陪我也就算了,怎么?连喝醉了,我都不配得到你心里的一席之地吗?”
“我……行吧。”
许知韵败下阵来,坦白,“我最近呢,确实是挺忙的,也偶尔会刷一些健身博主的视频来解压,你知道喝醉了有时候就……不太能控制自己的脑子。”
“所以那些你只看过一眼的男人都能被你记住,而你的正牌男友,我,连一个名字都不配拥有?”
“……”许知韵简直被他闹得没辙,破罐破摔,“那……我不是喝醉了控制不了嘛,而且,我也没做什么,不就是幻想了一下嘛!幻想有罪吗?你难道从小到大就没有幻想过别人吗?没有幻想过你跟哪个美女那啥?”
“没有。”
严聿语气笃定,“只有你。”
“啥?”许知韵觉得不可思议。
“我说我没有幻想过别人,就只幻想过你。我连自为的时候都只会想着你,从来没有幻想过别人。”
严聿俯身下来,许知韵只要稍微晃晃脑袋,整张脸都会埋进去。
“你胡说八道什么?脸不要啦?”许知韵侧头想把他推开,伸手却抓到两块梆硬的胸肌。
“我从十八岁开始,也有可能更早,反正每个人都是这样过来的,这没什么好害羞。”
大清早就来这么一场,许知韵简直无语。
她努力扭头不想面对现实,余光却瞥见某人小月复下的一处异样。
“……”许知韵差点不会说话,一脸错愕望向严聿问:“你、你你应了吗?”
“对!”严聿一副气不打一出来的样子。
“吵架的时候也会应吗?”许知韵难以置信。
“那是因为你要跟我说什么幻想这么露骨的话题。”
“哦
……”许知韵诺诺地闭了嘴。
可后面严聿说了什么,半个字都进不了耳朵,因为她的注意力已经全被眼前这壮观的一幕吸引了。
“许知韵!”
严聿忍无可忍,揪着领子把人给提了回来,“我在跟你吵架,你可不可以不要总看我那里啊?”
“啊?哦、哦哦!你说。”
“算了……”
严聿放开她,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你今天不是要去巴黎出差吗?刚好分开几天,让我自己消化一下。”
他瞟一眼墙上的挂钟,提醒许知韵,“快准备吧,别误了机。”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那天,严聿还是开车把许知韵送到了机场。
两人在暂停车道匆匆说了再见,这是唯一一次严聿没有跟她吻别。
几天没见,也没有互发信息,许知韵少有的开始反思自己。
好像是和严聿的这段关系,一直是他付出比较多,而自己也总是在忙着工作,分给他的心思有限,难免让他没有足够的安全感。
于是,许知韵突发奇想,决定补偿他一下。就趁着今天工作结束得早,赶去商场买了件法式蕾丝的连体衣,胸口蝴蝶结的款式。
两个人各自沉默,许知韵决定率先出击。
她把手机架在床头的靠背,往后退了些,让整个人都被囊括进视频的画面。
然后,她听见严聿特别惊讶地叫了句,“what the fuck!!!”
许知韵其实不常做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