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严聿在一起几个月,她连以前最喜欢的小玩具都没再碰过。
一个满心满眼都是她的男人,根本不需要额外的激励和勾引,就会使尽浑身解数地让许知韵快乐,这就导致她慢慢地习以为常,忘记了对方的需要。
但许知韵一向是个懂得反思的人,短暂思考过后,决定知错就改。
她把床头的灯光调暗了一点,而后慢慢朝着镜头倾身,让视野可以更清楚地看到她胸前的蝴蝶。
“我今天下班早,就去商场逛了逛,买了这件衣服。”
许知韵把颈侧的头发拢到身后,手臂轻轻用力往前挤了挤,问:“衣服好看吗?”
对面好半天没有说话。
许知韵等了一会儿,看见严聿脸红耳热,却又满眼阴沉的表情。
“许知韵。”
严聿特别严肃地叫她,“你……一天到底在想什么?”
“啊?”许知韵有点莫名,怎么感觉严聿好像并不是很喜欢的样子?
难道是半遮半掩,不够刺激?
于是她咬咬下唇,抽开了那只微微扇动的蝴蝶。
艳景乍泄。
昏灯下白到反光的皮肤,配上黑色法式蕾丝,可爱的果实娇艳欲滴,简直诱人采撷。
镜头里传来一声抽吸。
“这样呢?”许知韵有点紧张,“这样喜欢吗?”
“嘀”的一声,屏幕黑了。
严聿挂断了视频。
看着眼前退掉的通话界面,许知韵一头雾水。
她缓了缓,再次拨通严聿的视频,然而一个提醒消息弹出来——
她被严聿拉黑了。
“……”
头一次遇到这种情况的许知韵懵了,心道严聿这狗哔真是三天不打就蹬鼻子上脸,以后要是再低头哄他,她就不叫许知韵!
这么想着,许知韵也就睡了过去,直到第二天一早,有人敲响了她的房门。
许知韵昏沉沉地爬起来,抄了件睡袍往身上一裹就去开门。
见到来人那一刻,许知韵的瞌睡立即醒了一半。
因为这外面站着的不是酒店客房人员,而是活生生、气冲冲的严聿。
许知韵懵了,看看他着满身风尘的模样,再看看他身后拖着的行李箱。
所以这人是……
从伦敦专程飞到巴黎来找她过周末了?
“你……”
疑问的话没出口,严聿上前将许知韵推进了房间,然后反手合上了房门。
“许知韵。”
严聿瞪她,简直咬牙切齿,“你是不是不知道我们隔着几百公里,大晚上穿成那样跟我视频?”
“想报复我就直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