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层的试探过后便不由自主地深入。
她好像很紧张,又对此很陌生,让戎肆有种在染指什么的错觉。
他有片刻间萌生出第一回应该就此收手的念头。
但又觉得,杳杳该懂了。
他下次再得到出境军令。
不一定是什么时候。
或许是几个月后。
一想到这无数个漫长等待的日夜,戎肆心底发沉。
他觉得自己的耐性越来越不好。
因而他势如破竹又毫不留情。
被探入之时,她还是受了惊吓,肩颈缩紧躲避又被他按着打开。
略显粗粝的指腹按压着她的雪肩锁骨,所过之处掠过一层酥麻的红痕。
而后顺着那清透的雪肌握住她的后颈,再度往前一带,让她不得不迎上他的侵占。
虞绾音没有经历过这样的索取。
自己那一方小小的天地毫无预兆地被人闯入,撕咬裹缠。
她本能地躲避后,又被握着颈按在门板上。
一如他征伐狩猎一般强势又凶悍,要她打开便是完全准许他占据每一处。
能吃人一般。
她知道这是吻,但幻想之中这或许该是唯美柔和甚至神圣的样子。
她从不知吻可以这样……
野蛮。
甚至越来越凶悍野蛮。
随着他愈发本性暴露地纠缠,虞绾音能感觉到自己心跳越来越剧烈。
浑身上下仿佛都跟着烧了起来,变得滚烫无比。
一层一层柔软绵麻感顺着尾椎直冲脑海。
冲撞得她眼尾沁出水雾,难以承受地发出脆弱的呜咽。
像是被欺负狠了的幼兽。
她很难第一次就适应这样的攻势,被掠夺得过于彻底。
连周身空气都压榨剥夺,被少年气盛的缱绻纠缠。
戎肆的出境军令只有三日。
次日他就不得不启程回垣川。
戎肆启程时,虞绾音没去送他。
他站在关外没看到人,顾宏顺着他的视线环顾四周,“怎么了?”
“没什么。”
顾宏大抵知道他在找谁,“杳杳懒床,这会儿还没起。”
“无妨。”戎肆与顾宏又说了两句话,翻身上马离开鄯善国境。
而此时,虞绾音早早就醒了。
她在床榻上翻来覆去,用被子将自己蒙住,好甩掉那些奇奇怪怪的画面。
但是很难。
虞绾音动动唇角还有些微微的刺痛,昭示着他们做过什么。
原本鲜嫩的唇瓣犹如那朵被磋磨过的格桑花。
艳红充血又颓然。
他可太吓人了。
没什么经验的少年横冲直撞的蛮力大过技巧。
虞绾音很不适应。
现在她不知该怎么面对他。
她暂时不想他来了,她怕他啃她。
戎肆渡过边关。
关口值守的将士看见他回来,一个接一个地打招呼,“少将军。”
马蹄扬过尘土,一路入城。
戎挚坐在军队大营之中擦着自己的佩刀,远远听见身后的马蹄声。
他连头都没回,就知道谁回来了。
戎肆下马将自己的马拴在旁边。
戎挚慢悠悠道,“哟,舍得回来了?”
戎肆言简意赅,“军令就三日。”
戎挚听他这语气,调侃着,“三日少了是不是?”
戎肆没说话,在一旁打理着自己的战马。
“上头来查了,问你为何整日上报出境,他们怀疑你是不是有外心,说等你回来得配合审讯,”戎挚放下自己的佩刀,“军令不是给你这么用的,合该给你把那姑娘娶回来,你才消停。”
戎肆动作停下来,冷不丁一句,“可以吗?”
戎挚顿住,一时没想到戎肆这般直接。
戎肆比他想得更直接,朝着戎挚走过去,“就下次,您去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