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御白皙修长的指腹缓慢研磨着手里的香囊。
回到了自己的院落。
很巧,他在宫中所住的地方。
也在杳杳宫苑旁。
因此,楚御回到小院,并没有第一时间回房。
而是坐在院落凉亭之中等着。
香囊上金银绣线一下一下剐蹭着他的指腹,带来丝丝缕缕的痒意。
他们当初成婚时房中也有这个。
杳杳与他成婚当晚,被那暖香缠了一晚。
那是他特地为她准备的。
等他回去的时候,她果然已经被那香卸掉了全部的戒备。
能毫无防备地在婚房之中浅眠。
以至于后面,他们很顺畅。
她适应得也很好。
楚御眉眼越来越晦涩,仿佛还能看到那晚的场景。
她是如何顺从地被他压进红帐,做好了承接他的准备。
由着他为所欲为。
尽情做他肖想过无数遍,想要做的事情。
香囊被捏出更加浓厚的香气。
一如被捏着的人。
在艰难之余幽香喷涌而出。
戎肆同样捏着那香囊,隔了一段距离看她。
虞绾音不知怎么的,竟然会生出心虚之感,走上前坦然道,“楚御来了。”
虞绾音试着尽量缓和他们之间的关系,她将楚御留的瓶子递给他,“他专程给你带了解酒的药。”
手刚伸过去,就被戎肆顺带着攥住,拉入怀中。
虞绾音一个踉跄,坐在了他身上。
双手不得不撑着他的胸膛。
戎肆接过来她手里的瓷瓶,好整以暇地看了一会儿,笑了,“真是多谢他煞费苦心。”
他说着打开,“你也信他?”
虞绾音听来这话古怪,“为何不信?”
“能拿进宫苑的东西都被搜查过,这也不能是毒药。”
戎肆取了一粒,放在唇间。
就在虞绾音以为他要吃下之时,突然之间被他扣住后颈。
虞绾音一个不察,便被压向他。
戎肆覆上她微开的檀口,硬是将那粒解酒药喂给了她。
虞绾音下意识地推拒两下,却被他硬生生缠着推了进去。
他纠缠着她止不住地吞咽。
虞绾音被放开之际,怔愣地看他,“你……”
“这是能让人更醉的药。”戎肆眉目幽深,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醉到浑身发软,让他不能与她合房的药。
虞绾音眼睫抖了一下。
那粒药下肚,一股暖意便从腰腹间化开。
接着手脚变得软绵。
戎肆径直将她抱起,朝着他们的婚床走过去,言辞间带了点跟另一个男人的较劲意味,“既然杳杳信他,就试试他的好意。”
男人沙哑浑厚的声音隔着衣物震在虞绾音身上。
这药在戎肆身上是让他浑身无力的,可在虞绾音身上就变了调性。
虞绾音觉得自己身上的力气被一点点抽走。
以至于整个人都有些飘,身体虚浮,软绵绵得更像是一朵云。
被戎肆强劲有力的肩臂抱起来,就仿佛能随意揉捏成他想要的样子。
“我不知道……”
“现在知道了?”戎肆想给她一点教训,在新婚之夜知道,除了他这个丈夫,其他男人都不可靠,都会骗她,“知道楚御有多坏了吧,杳杳。”
戎肆将她放入红帐,一层一层剥开她身上的衣物。
即便他自己也在做很坏的事情,“你猜猜他用这个是为了什么?”
“等我睡过去,他想对你做什么?”
而此时,隔壁院落楚御听到前来送醒酒汤的青颂敲门。
被戎肆堵了回去,遗憾地叹了口气。
戎肆怎么没吃那药呢。
楚御轻巧地掂量了下手中香囊,而后起身。
见计策没得逞,才回了自己的房中。
他唇角勾着一抹侵占意图很强的笑。
但眼尾寒戾,似是不悦。
不过无妨,来日方长。
红绡帐暖。
屋内红烛灯影摇曳,将帐子上一串串香囊与福袋映照在昏暗帘幕之中。
虞绾音茫然地看着那不断摇晃的光影。
下颚被握着扬起,一双清眸水雾朦朦,看起来我见犹怜。
他将她箍住,肆意尝吻每一寸肌肤,雪肩、脖颈直至耳侧。
他纠缠着撕咬她,嗓音浑厚低哑,“还敢不敢信他?”
“你说若是我吃了这药,我们的婚床会不会换人?”
虞绾音混沌的眸子有片刻的轻颤。
她别过头,“我不会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