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有那么样个的老婆,我可舍不得走。啧啧,老大还是厉害,要么不娶,一娶就娶个最是知书达理、娇憨漂亮的。”

“这不废话,我们谁比得过将军!”

“嘿嘿,小嫂子站在老大身边,嫩小的跟只花苞似的,媳妇儿正该找这种,千依百顺,手拿把掐地治服帖喽。”

穿堂里一阵脚步响。

众人立起身。

呼啦啦地大声问好。

小哥儿怯生生又不怕羞地紧跟在将军身边,柔白的小手孩子气地牵握大手。

这像话吗?

大家心里咯噔一下,看一眼两人相握的手,又看一眼将军浑若无事、仿佛周身一切都理所当然的、沉静的脸。

到门口。

小哥儿同将军的爱驹玄骊打招呼。这是匹难得一遇的好马,通身乌若黑云,长一丈,高八尺,奔如闪电,战场上咆哮惊雷。

此时,这只桀骜的马儿乖驯地低下头,去蹭小哥儿的掌心。

咯噔咯噔。

要不是他们亲眼见过这畜生当年撅蹄子连掀一群人,真会以为它生来性格温顺!

“我可以骑马吗?”

苏纺天真地问。

他们竖起耳朵听见,声音真脆甜。

硬一硬心,想,将军啊将军,管管你的小妻子吧,他不懂事你还不懂么?你若惯着他,岂不是要把一世英名往地上搁?

紧接着。

便看见萧明二话不说,双手握住小哥儿的腰肢,羽片般,轻而易举地、把人托举过头顶,安稳放在马背上。

大家火速看天的看天,看树的看树。

苏纺给他们人手发一份礼物,随后被藏娇在帅帐中。

是夜。

拆看送的什么。

某一人嗅了嗅包礼物的纸,陶醉说:“真香。”

“你他妈的,”兄弟气笑地敲他头,“别对嫂子不敬,忒猥琐。”

“闻一闻怎么了?呵呵,有本事你别私底下偷着闻。”

“诶,别抢我的纸,嫂子送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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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黄色桧木浴桶里盛满热水。

不顶烫,但因天冷,蒸散出糊人视线的浓雾气。

约可见小哥儿懒洋洋趴在边沿,黑发胡乱扎起,余下几绺湿哒哒、不听话地黏在颈项和后背,白皙中染一片绯红。

萧明捧了樽陶瓯进来,“在听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