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并未提前告知,不敢直呼“夫君”。

欢怯地站住脚步,“我、我想念你。”

一边说,一边摘下羔羊皮的垂耳帽子。

萧明心疼不已,不错眼地盯住他。

原本白嫩的小脸被风吹得有一点微晶血丝,鼻尖冻粉红,鬓边、头顶的碎发蓬乱,毛里毛糙,像粒滚满尘埃的野生栗子。

“跟我过来。”

“哦。”

进房前的一小段路,萧明酝酿着。

「知不知道这里有多危险!你也敢来!」

不行,太凶了。

「在路上吃苦了吧,活该你,小犟种。」

过于温柔,起不到震慑作用。

没想好。

门刚关上,这团暖和的小棉花人蹦进他怀里,跳得老高。

苏纺双腿直接盘夹在他的腰间,胳膊挂抱他的脖子。

他下意识地托住。

小哥儿凶穷极恶地吻过来。

嘴巴忙得很,不停说,“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

妈的!

没空骂!

接几个吻先。

馋痨一下子被钓起来。

闲置的那地儿精神奕奕。

苏纺姑且亲满意,凑近地嗅闻他,“您几天没刮胡子?青茬长出来了,好扎人。您是不是抽烟啦?一股烟草味儿,以前没有的。”

萧明又好气又好笑,“小娇气,还嫌弃我了?”

把他高高举起,轻轻放桌上。

苏纺不肯,缠住他,“再亲亲,再抱抱。”

“不亲了。”

萧明板起脸拒绝,“想挨/操?我可没洗澡。”

第14章

“想挨.操?我可没洗澡。”

苏纺耳朵尖跳烫一下,“您不会。”

“哪来的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