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巡逻的声音,”苏纺回头,嘴馋地问,“你喝什么?普洱?分我。”
萧明忍住笑,倒一小杯给他尝,果不其然看见他皱起脸,“好苦的酽茶,您也喝得下去!真是糟蹋好东西。”
“谁让有人嫌我烟臭,不能抽烟解乏,只好改喝茶了。”他说。
“我没嫌您,”苏纺急切为自己辩解,却起身,“我洗好了,水还温着,您赶紧。”
萧明帮他取过挂在木桁上的棉布沐巾,一气儿把湿漉漉、光溜溜的小哥儿裹起来,抱床上去。
苏纺闻到他身上的胰子味儿,皂荚的草木清香。
显是来之前已洗干净了。
军帐不比家中房墙,他能听见外头声音,便知道外头说不定也能听见他们声音,一时间有点像惊弓小鸟。
“您轻些,别叫人听见了。”
第15章
不剥开不晓得,原来小美人儿餐风饮露而来真是吃了苦。
身子还是羊脂般的腻白,脸则像奶里掺了点茶。
苏纺紧闭眼睛。
耳边只有木板架子的响声,让他一直在害怕会不会突然塌掉。
他想到方才在浴盆里,被泡的酥心上浮。
在萧明看来,纺哥儿是不知天高地厚了。
还敢催他说:“……反正不会怀孕。”
这怎生得了?
本来苏纺什么都不做,对他即有一种近乎神魂颠倒、拔地而起的诱.惑,再略撩两句,他自己都觉得自己这次过恶。在精神什么?又不是情窦初开的黄毛小子。
没办法,饿狠了。
一晚上,洗了又脏,脏了又洗。
第二天早起。
萧明先醒,而苏纺小动物似的,立马跟着睁开眼。
被他的小妻子濡湿地望着,他终于意识到惭愧。
苏纺流眼泪流得像眼皮上抹了一层淡赭色的胭脂。
他想到昨晚不止一次,把小哥儿弄得近乎懵呆,乌浓的眼珠子里失了神似的,半晌聚焦不起来。
萧明轻缓地抚着他的耳朵和面颊。
浓郁的亲吻,喘息相闻。
小哥儿仿佛腻怕,手按在他的胸口,撇开脸地逃离,他干脆追着一迭儿地吻在脖子上,黏糊糊地嗍吮。
只是亲亲,还是又要弄一回?
苏纺惶惑地,“……夫君,您今天不用管事吗?”
萧明脊背僵住,看过刻漏的时辰后起了身。
苏纺连忙跟着穿衣服,才系好亵衣带子,抬头一看,萧明已基本穿戴整齐,还来给他穿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