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明惊羡,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珍奇的宝贝?

倔骨头外,是逆来顺受的柔。柔的让人一把他拥进怀里就化了。他把自己曾坚持的男子气概都忘却,想,让自己的妻子快活,本就是丈夫应尽的责任。

于是。

心甘情愿地俯首。

“乖宝儿,张开,让我看看。”

一室皆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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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到中秋。

皇宫。

“”

“”

五凤楼上,钟声辽远,响彻京城。

如为即将来到的宫廷筵宴揭开序幕。

内侍们紧锣密鼓地迎接应邀而来的达官显贵。

圆月高悬,宫灯沿着翘檐、亭台、瓦行、墙廓而勾勒,将四处都照得锦绮光耀。

苏纺手心渗出薄汗。

又捺不住好奇心,一掠一掠地偷看。

引路的大正眯眼睛笑。

仿佛只要眯得够细,就假装没看到萧大将军和他的小妻子黏一起的手,心想:

……跟传闻中一般的恩爱呢。

亲贵朝臣与家眷并不坐一处。

分别时。

萧明将一幅小荷包暗度陈仓,紧切地,“还请您多看顾。”

大快速地掂捏,是赤金。他一迭声地说晓得。

又立在一旁等。

苏纺昂起头,小脸放光,保证说,“您教的我都谨记于心了!”

萧明:“嗯。”

大想,比上次胆子大多了,那时还是个呆头呆脑的泥偶美人,短短数月间,真叫人刮目相看。

殿前在奏丹陛大乐。

苏纺按从一品诰命的品阶列在诸多煊赫权贵之间,出挑的年轻,嫩生生的模样真让人为他捏一把汗。

先入殿,接皇后赐茶,再跪叩,接着呈贺表。

一字不错。

“苏氏,上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