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您待我好,但是,我真的害怕。”

“害怕什么?”

“害怕用光了我的好运气。”

他自认不算幸运。

能嫁给萧明不知用掉一生多少运气,剩下的,哪里能浪掷?

萧明俯首,柔声:“好。都听我乖宝的。从今往后,我们家的钱归你管,好不好?我再乱花钱你就骂我。还有吗?”

“没有了。”苏纺欲言又止的样子。

萧明拢抚薄小颤抖的肩膀,“说就是了。”

苏纺抬起头,定睛看他,飞快的一下,脸红着,又低头了,“我说了……您不要笑我。”

他觉得自己甚不知羞。

“我一见您,就想跟您亲嘴儿。”

“我、我还想跟您困觉,不生孩子也想……”

第10章

苏纺抬高身子,双手搭在萧明的肩膀,闭上眼,趋低地与之接吻。接许多吻,密而灼,舌尖难分难舍地抵吮。锦帐内尽是令人面红耳赤的嘬声。

宽大的手扶在他后腰。

禁止他逃跑一样的牢固。

萧明知道自己的手很粗糙,布满老茧,硬的像树皮。

而纺哥儿的皮肤滑如软缎,让他的手一不留神就顺着脊梁一径滑落下去。到腰窝,指尖被倏忽绊一下般地回寰,再三流连。

似是不敢置信这腰与髋之间的弧儿如此曼妙。

血气汹涌。像沸腾,炙得生疼。

怀中原本沁凉的小身子被他抚成暖玉,吻得迫切,急不及待地寻出路。

苏纺团在他怀里,嘤声哭一下:“疼呀。”

便先打住。

重来,又哭,“疼,疼。”

再停。

再来。

“疼呢,呜。”

怎么还不行?

“以往也这样呀”萧明生气了。

苏纺泪眼朦胧,“那时也疼的,我怕您嫌我娇气。”

当然,现在不怕了。

他躺着看见,萧明遮天盖地的背俯倾。

包容、愧疚、怜惜地亲他,“怎么早不和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