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闷热感到达极致,周惊弦收回手,想要出去冷静一下:“我先……”
“你硬了。”桑渡突然抓住他的衣角,声音带着些以往没有的灼热,让听的人失去理智:“你不是说不让我走吗,那你也别走。”
说着,桑渡从枕头下拿出了什么,粉红色的包装,他松手,把东西放到了周惊弦手心。
看清手心里的东西时,那股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燥热再也无法控制。他微滚喉结,从床头柜上拿过手机。
他再也控制不住。
“…干吗?”
桑渡以为自己没说明白,想要解释,却突然听见周惊弦说道:
“一个不够,我再买一些。”
……
房间天花板吊灯被关上,只开了一盏暖黄色的床头灯。
桑渡本来离床头有很大一段距离,结果周惊弦亲过来的时候总是往前靠近,桑渡被迫往后退,直到后背紧紧抵着床头。
不久前周惊弦给他系上的扣子现在已被原路返回给解开,一颗,两颗,三颗……直到睡衣掉在了地上。
“周惊弦等一下!我喘口气。”
舌尖已经麻木,桑渡想要推开他,但后背突然一凉,他反而被抱得更紧了。
人的众多器官中,舌头和指尖最为敏感,因为那里有着最为密集的神经末梢。
先是舌头,后是指尖,桑渡身体上的快/感加了不知多少倍。
周惊弦做起事来和他的外表完全不符,看着挺沉默寡言的一人在这方面却大相径庭。
期间睁开眼清醒的时候,桑渡真想问他到底和谁学的,可他一直没有开口的机会。
……
楼后有颗高大的黄桷树,掩盖着半个窗户,路灯穿过剩下的半个洒进卧室,照亮桑渡有些凌乱的发梢。
他被周惊弦紧紧搂在怀里,睡了这么久来第一个好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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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某狂终于忍不住了![饭饭][饭饭][饭饭]
第94章 小痣
翌日醒来是在上午十一点。
山城已经连续半个月天气阴冷, 今天久违地出了太阳。
和煦炽热的阳光穿过每一处缝隙进到房间的角角落落,枕头和被子都换了新的,上面满是阳光的味道。
从凌晨四点到现在, 桑渡睡了足足七个小时,虽说不长, 但睡的比以往都要好。事后周惊弦帮他清洗了身子, 给他换了新的睡衣, 搂着他睡了一晚的时间。
桑渡迷糊之间睁开眼,用手背揉了揉眼睛, 花了半分钟的时间来清醒,清醒之后昨晚的事情开始慢慢浮现。
“……!”
一帧帧赤/裸裸的画面出现在脑海,桑渡后知后觉喉咙有些干燥, 他想要从床上爬起来,可手一动全身就跟着疼,马上就要散架的程度,不仅如此,他还感觉身上像是被一种禁锢力给罩着, 让他动弹不得。
他忍着痛侧头, 发现是周惊弦正在搂着他。
桑渡微微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