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说完,松开了他的肩膀。

应惑依旧满脸无赖道:“淮寂兄,你这般激动,难不成我猜对了吗?”

沈淮寂懒得搭理他,转身离开。

眼光真差劲。他的情劫难不成是徐聿洐那样墨守成规的人吗?那当真是无趣。

应惑轻嗤一声。

第4章 胆大妄为

应惑整理好衣襟,甩了甩袖口,轻哼一声,转身迈步离开。回到许宅,许佰二和几个家丁,正在大厅里面抄着九州律。

让他们这些大字不识几个的家丁抄这些晦涩难懂的律法,可真是苦了他们。许佰二抓耳挠腮地抄着九州律,时不时抓一把头发,愁眉苦脸的。看到应惑从外面回来,眼睛瞬间一亮。扔下毛笔,屁颠屁颠地走到应惑跟前:“少爷,你回来了。”

应惑瞥他一眼,不紧不慢地嗯了一声。

许佰二殷勤着脸道:“少爷,你用膳了吗?要不要小的让人给你准备膳食。”

“九州律你抄到哪里了?”应惑嫌弃他聒噪,眉目微皱。

许佰二小心地看他一眼,语气支支吾吾的:“还有很多没抄,少爷。”

“那还不快去抄你的,我的事不用你管,有事自然找你。”应惑斜睨他一眼,面色不悦。

“是,少爷。”许佰二急忙点头哈腰,生怕招惹他不高兴。应惑没再搭理他,转身朝后院走去。

见他离开,许佰二微松了一口气,感觉他家少爷,自从上次大病一场之后,性格变了不少,虽然性格依旧是那么随心所欲,但是很少无缘无故朝他们这些下人撒气了。先前在他身边侍候他,总会让人心惊胆战,生怕有什么招惹到他不高兴,然后引来一顿毒打。

几个家丁互相分工抄了大半夜,终于把那十遍九州律抄好了。第二日,等应惑用完早膳,许佰二毕恭毕敬,非常狗腿子的把抄好的九州律递给应惑:“少爷,我们抄好九州律了。”

应惑抬起眼看着那抄本,伸手接过来,翻了几翻,满意地点了一下头:“干得不错。”

“这是小的应该做的。”许佰二抓了抓头发,嘿嘿笑道。

应惑手在腰间摸索了一会,没有摸索到什么东西,他扯了扯腰间别着的云纹玉佩,扯下来,扔到许佰二手里:“赏你了。”

许佰二脸一喜,但等看清手中的东西是什么的时候,瞬间紧张起来:“少爷,这可使不得!”

“这是什么稀奇的东西?”瞧着他紧张的脸色,应惑望一眼他手中的玉佩道。

“这可是老夫人给你的东西,小的怎么敢拿。”许佰二慌忙道。许佰二一直侍候在许惑身边,自然知道这块玉佩来历,这可是许惑满周岁那日,许老夫人特意去找白观道长求来的,就是给他十个胆儿,他也不敢接这东西。要是被本家的人知道了,就是他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闻言,应惑微挑了一下眉。从他手里拿回玉佩:“给我拿银子过来。”

“好。”许佰二松了一口气,又笑道,“不知道少爷想要多少?”

应惑把玉佩别回腰上:“你看着办。”

许佰二立即转身到账房处,去找管家拿了一袋银子。过会,回到正厅,把钱袋子递到他跟前:“少爷,拿来了。”

应惑瞥一眼那钱袋子:“赏给你了。”

许佰二不禁有些愣,不太确定道:“少爷你真要给我吗?”

“这么啰嗦干什么?”应惑嫌烦了,“给你就拿,分一些给同你抄经书的人。”

“是,谢谢少爷。”许佰二顿时笑得合不拢嘴似的,把银子揣到了兜里。

应惑拿抄本在怀里,迈步走出大厅。许佰二见状,跟了上去:“少爷,你是要去书院吗?”

应惑瞥他一眼不言。许佰二笑着跟在他身后,再叫了几个家丁一起陪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