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当他怀着某种期切的心情溜到佛堂后门的时候,却看见——
嗯?嗯?一把锁???
这后门向来都是敞开的,今日怎么给锁上了?宋琢玉一脸莫名其妙,他绕着门前转达了半圈,还是没看出个所以然来,只能悻悻然地原路返回了。
自然也就没有看见。
在他离开半晌之后,一个眉眼哀愁凄婉的美妇并着几个宫女来到了佛堂门前。
“咦,太后娘娘,这佛堂怎的把门给锁上了,不如奴婢去唤人来打开吧?”身后的小宫女细声道。
正要转身去叫人,却被美妇抬手止住了。
李蓉儿怔怔地看着紧闭的木门,心中没由来地生出一股惆怅失落的感觉,好像错过了什么难以割舍的东西一样。良久之后,她才轻轻道,“罢了,回去吧。”
待又过了几日。
宋琢玉念着上回没能进去的佛堂,又跑来一瞧。这下倒好,锁倒是没了,但树呢?他那么大一棵,平日里习惯睡的那棵树呢?!
直接整棵树都被砍断,连个枝桠都不给他剩了。
怪哉怪哉。
宋琢玉哪能还察觉不出身边有人跟着?
为了揪出这位“鬼兄”,他隔日下了值连家都没回,直接就往锦绣楼去了。
一路上自然是鸟屎如雨下个不断,宋琢玉忍着一口脾气,硬是给撑住了。楼里的人如何瞠目结舌地看着他暂且不提,宋琢玉进到常用的屋子里之后,便叫人送了水来沐浴。
一副今晚要在这里过夜的架势。
屏风相隔,雾气弥散,宋琢玉舒舒服服地洗着澡。外间有人弹着小曲儿,低回婉转,缠缠绵绵,直叫人骨头都酥麻了。
可他等了又等,却是再也没
有意外发生了。
满室暖香浓浓,叫人沉醉不已,宋琢玉不知不觉地闭上了眼。他还靠在浴桶内,乌发披散着,玉白的肩膀裸露水面外,随着一阵风吹过,皮肤微微地战栗着。
水已经渐渐失去了温度。
再这样泡下去,只怕要着凉了。
一只手伸向那浴桶里的青年,悄无声息地将其拦腰抱出来,往床榻边走去。
纱帐内也自有一股馥郁的香气,青年卧在其间,修长美丽的身体映着红艳艳的衾单,交织成一片活色生香的画面。
来者看着宋琢玉湿淋淋的发梢,却是眉头微不可见的皱起。
他取过旁边的帕子,就要垫在青年头发下,俯身之际,床上熟睡的人却蓦地睁开了眼。波光潋滟之间,两只白生生的胳膊揽住他的后颈,没等他恍过神来,宋琢玉已经飞快的翻身将他压在了下面。
顷刻之间,两人的位置颠倒。
青年含笑的眉眼近在咫尺,他贴过来,狡黠道,“抓到你了,鬼兄——”
蒙面的黑布被扯下来,露出一张冷硬俊朗的脸。然而叫宋琢玉惊愕万分的是,任他将脑中认识的人全都回忆遍,也没有这人的身影,此人与他而言,的的确确陌生至极。
他可以肯定的说,他从没见过这人。
奇了个怪了。
宋琢玉忍不住凑得更近,仔仔细细地打量他,“鬼兄啊鬼兄,你到底是什么来头?又为何要一直跟着我?莫不是真是什么孤魂野鬼缠上了我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