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线,无责任番外,与正文无关]
脂粉香缠骨,梦里冷雨潮湿。
且说这宋琢玉一朝冻死街头,再睁眼又成了将军府的幺子。本是个富贵享乐的命,哪知却摊上了个冷酷严肃的大哥,日日管教,叫他半分都松懈懒散不得。
好生没趣。
好生没趣啊!
宋琢玉天天哭丧着个脸,只把那日头看落,月亮看升,春去秋来,好不容易把他大哥给盼走了。
眼见着宋偃远赴边关,归期不定,本以为他的好日子总算来了。宋琢玉换了身漂亮衣裳,潇潇洒洒地就要出门喝花酒去。
哪知道就跟撞了鬼似的,不是踩到狗屎,就是天上掉鸟屎。
他还真就不信邪了,叫了仆人来给他撑伞探路。结果仆人不是摔瘸腿,就是意外栽沟里去了,直把身旁的那些小厮们看得白着脸两腿打颤颤,都不敢再跟他出门。
宋琢玉简直气笑了。
怎么,这个花酒他还就喝不成了是吧?
回到屋子里,关上门他就提笔写了一通鸟语花香的乱骂,末了把纸条放在窗户外。果然没过一会儿,开窗一瞧,那纸条就消失无影踪了。
想必,是被那百般阻拦他出门的“鬼”给收到了。
宋琢玉有个秘密。
从他这辈子出生起,就被某种“东西”给缠上了。
最初只是隐隐感受到某种注视感,到后来,他找不着的东西会在次日被放在桌上;意外从树上摔下来,也会被一阵风接住,然后轻飘飘地落地。
不过也有坏处,譬如说被他偷偷丢掉的功课总会完好无损的回到原处。待他大哥检查时,看到满篇空白,就会眉头一皱,宋琢玉便也能喜提一顿鞭打。
他哭得伤心欲绝,怎么也想不明白,他都丢得那般隐秘了,怎么还能被人找到。
后来离奇的事越来越多。
好友薛成碧怒气冲冲地找上门来,“好你个宋二,这些日子到底被什么狐狸精给迷住了眼,我都差人给你递了几回信了,你一次也没有回!”
宋琢玉简直冤枉得不行,“什么信?哪儿的信?我一封也没有收到!”
“敢说你不是在骗我?”薛成碧逼近一步,扇子挑起他的下巴,将他抵在石桌上,邪气一笑道,“别是背着我跟别人好上了,把我忘到九霄云外了吧?”
他靠得极近,几乎都要嗅到颈脖处了,眼神也暧昧地在他身上打转。
偏生宋琢玉没察觉出气氛的不妥,只笑着将他一推,半是埋怨半是诉苦般地道,“别说跟人好了,我这些日子可是连门都没出过”
没等他把话说完,就听头上隐有风声。
下一秒,只见薛成碧伸手一摸,惊怒又嫌恶地大骂道,“呸呸呸!哪儿来的鸟屎啊?”
宋琢玉默默地离他远了一步。
见此状况,薛成碧脸上那叫一个青一阵红一阵,面色难看地盯着自己的手。到底是不好再以这样狼狈的形容出现在心上人面前,只能甩着袖子憋屈地离开了。
又过了些时候,宋琢玉去西苑当值。
似他这般没什么大作为的闲散子弟,这职位倒是极适合他的。每日巡逻巡逻园子,按时点卯,便是有个什么事耽搁不能来,也能叫同值的兄弟帮忙顶替半会儿。
因此宋琢玉大多数时候就是找棵树上去躺着,睡到下值便回去。
只是某一日,当他经过西苑佛堂的时候,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促使着他走进去。好像在里面,他会遇见一个改变他一生,占据他生命中很重要位置的人。
朦朦胧胧的悸动,来得没有任何缘由,宋琢玉却不知为何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