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if线:严郎为谁·哥哥(上)

可手下这具身体又着实发烫,烫得宋琢玉放在他胸膛上的手都蜷缩了下。

他这才看清楚底下这人绷得极紧的身子,喉结一下一下隐忍地滚动着。随着他发梢上的水珠滴落到‘鬼兄’的身上,这人硬得像块石头,差点要将他掀翻出去了。

想起这人日日给他丢鸟屎,宋琢玉顽劣心起。

见他越躲,便越是用手去触摸对方的脸庞,刻意戏谑撩拨道,“说啊,你跟着我,到底是为了财呢,还是为了色?”

想起从前他曾包了一袋金子放在窗前,并留信给这人道,叫他别来缠着自己了。

去缠着他大哥,缠着薛成碧,总之缠着谁都好。

死道友不死贫道,且放过他吧!

结果次日清早一看,窗外的纸条不见了,可那包金子却还在。显然对方并没有同意这个交换。

宋琢玉就纳闷了,“既然不是为了钱财,那难道还真就是为了色不成?”

他摸了摸自己这张俊脸,想起这鬼也不是没有帮助过他,唯独在他准备逛花楼的时候就频频使手段,莫非——

“你当真喜欢我?”

宋琢玉猛地惊叫出声。

他觉得自己不说人见人爱,但也算是风度翩翩,仪表不凡吧。有人爱慕他,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因此不觉恍然大悟,自以为看破了什么。

恰此时,外边的小曲儿正好轻吟浅唱,“你与我同窠生,并肚长,怎不配与鸾俦?且把天长”

哀怨又娇嗔,泼辣又柔媚。

却叫‘鬼兄’脸色一变,突然反应极其剧烈地将他一把推开,“你平日里听的就是这等淫词艳曲?”

宋琢玉一着不慎,被推得差点撞到床柱上,揉着后腰暗自咬牙吃痛。

他愤愤然地指着人,正要大骂他发什么神经。突然那唱词在脑子里又转了一圈,待反应过来其中的意思之后,宋琢玉再看着面前这张冷锐隐怒的面容,险些笑得捶床。

“哈哈哈,我当是什么呢!原来你这么不经逗啊”宋琢玉简直乐不可支,“不就是一段唱词吗!”

他笑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眼睛亮亮的,水光流转。一缕乱颤的乌发落到那洇红的唇里,被他咬在白齿间,咯咯直笑,叫人眼睛都移不开了。

‘鬼兄’却依旧死死地绷着脸,冷冰冰地看着他,好似被冒犯了一样。

“我还会下一句呢,你要不要听?”宋琢玉有心逗弄他,掐着嗓子甜腻腻地唱道,“何不把那金屏掩,翠帐勾,褪了金钗,把与郎羞”

他斜斜地倚靠在床头,乌发散乱,眉眼生动,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打着拍子。

春情洋溢间,好像下一秒就要像唱词里的那样,抬着白皙的足尖将那床帐给勾下,鱼儿一样钻进情哥哥的怀里撒娇发浪。

‘鬼兄’面色一沉,眸色深得如浓墨一般,他像是再也无法忍受似的,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屋子里。

只剩宋琢玉连忙探出床榻追问道,“喂!你还没告诉我你是谁呢?总得告诉我一个名字吧!”

叫你一声鬼兄,还真就把自己当成鬼了是吧?

沉寂中,有人低声道——

“严颂,我叫严颂。”

作者有话要说:

某人:看哥怎么一刀刀地斩断你那些烂桃花,并让自己成为你的桃花

s:此句“同窠生,并肚长,怎不配与鸾俦。”这里标注一下,是化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