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人在家玩,更自在些。
安迟叙看了五分钟就沉入进去,忘了跟晏辞微的那些不愉快。
晏辞微不时抬头,看见她偶尔困惑,偶尔轻笑的表情,只觉得可爱。
晏辞微到家很准时。没有让安迟叙多等一分钟。
她有个摄像头绑在胸口,开车的时候安迟叙能看见路况。
等晏辞微到家,安迟叙也不曾离开阳光房,只是坐在门口等着晏辞微开门。
晏辞微抱住她转了一圈,提着买回来的菜,去连通的小厨房炒。
这阳光房和一个小家没有区别。连接庭院,摆放绿植的地方是阳台。
阳台大开一扇门,接通了能睡觉的卧室。卧室往里走有浴室,往外是客厅。客厅旁边有吃饭做饭的地方。
只不过玻璃都换成了透明的。四处装着摄像头。
安迟叙有些习惯了。摄像头猩红的点就是晏辞微的眼。
她不过是主人的猫。被一直看着也很正常。
主人担心她啊。
她也最爱晏辞微的视线。
安迟叙懒在晏辞微怀里,还被她逗得发笑。
晏辞微亲过她两下后进了厨房。
安迟叙把懒人沙发搬过来,坐在玻璃门口看。
“我今天开了个会。”饭桌上,晏辞微给安迟叙讲她的工作。
安迟叙也就听着。以前她们就是这样,晏辞微会告诉安迟叙很多有关她的事,但不会带安迟叙去参与。
大概,对晏辞微来说,这就算和爱人交流了。
“我母亲要来s市一趟。”只是说到最后,见安迟叙吃完饭了,晏辞微才姗姗开口。
她的眼是笑着的。语气是笑着的。
都很浅,但瞥向安迟叙的眼光却冷。
冷如冰封。是真正的冰原。
不恶劣不暴躁,甚至稳定到称得上温柔,只是站在冰原上张开双臂,它便会慢慢用霜雪堆砌你的躯壳。
风会拉开你的衣领,刺穿你的双眼,砸开你的嘴,直灌入你的身体,可温度总是降低的很慢,死亡的鬼影拉得很长,缓缓笼罩你。
安迟叙极力克制住一阵哆嗦,才明白自己不过一直在模仿晏辞微。
还很拙劣。
“有什么想说的吗?”晏辞微眼角有长期含笑的细纹。
这让她看起来更慈爱,更悲悯。天神一般照耀苍生。
而她的苍生从来都只有安迟叙一人。
她在给她冥顽反抗的女儿解释的机会。
可她已经降下了惩罚。锁住安迟叙的手脚,让她离不开这间阳光房……
这难道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