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迟叙定定看向晏辞微。

很冷。安迟叙一瞬低下头,灵魂还是被冰雪盯上了。

她闭着眼缓和情绪。而后起身。

晏辞微没有料到她会这么做,直到她坐在了自己身上,都还没有反应过来。

安迟叙靠着晏辞微,毫无嫌隙,姿势亲密,眼神暧昧。

她整个人都变成了晏辞微的。不是投怀送抱,就单纯是晏辞微的一部分。像外置的血管链接上了本体那样和谐。

安迟叙挑着晏辞微的衣扣,对上她的眼,与她一同含笑。

而后顽皮的,把晏辞微的全部袒露出来。

晏辞微没有阻止。

安迟叙笑得更灿烂。

“妈咪。”

她的脸被晏辞微捧住。好温暖。

“喂我。”

她的头被晏辞微按了下去,咬住她最该回归的地方。

这就是安迟叙的答案,求和的解释。

不过是还在吃奶的女儿回到了母亲的怀抱。

* * *

“明明才吃了饭。”晏辞微一声叹息。

安迟叙再这么吸,指不定哪天真给她吸出ru汁了。

安迟叙听着,叼着的嘴角露出一丝笑。

晏辞微除了揉揉她的头,也没有别的能做。

“起来吧,乖团。膝盖都跪红了。”晏辞微伸出手把安迟叙抱了起来。

安迟叙回归晏辞微的怀抱。头脑暖烘烘的发热,意外的舒坦。

第一天就这样结束,她本以为她会很不适应。

她是在等晏辞微犯错。真正的,不可原谅的错误。这样她才好实施她的逃亡而免受任何谴责。

晏辞微没有犯错,她只能强迫自己忍耐。

这会儿意外的欢快,埋在晏辞微胸口呼呼着,要晏辞微哄她。

说到底,她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没有太多兴趣爱好,更没有别的朋友。

人生组成不过晏辞微三个字。她全部所爱都留给一个人。

安迟叙佩服自己的惰性。

晏辞微给她揉了好一会儿膝盖,再抱她去洗漱。

“今晚睡你房间吗?”吹头发的时候,安迟叙仰着头看向晏辞微。

晏辞微理着她的头发亲吻她。“姐姐会安排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