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迟叙不介意,说到底都怪晏辞微不会。
而晏辞微略过了她的……
只留下亲吻。
她的专属印记。
安迟叙……
她一不小心给了晏辞微一脚。
晏辞微终于停下。
安迟叙红着眼,红着脸,红着耳朵尖。
和17岁那年分明没什么差别。她有脾气了,总是要晏辞微去哄的。
晏辞微也很会哄安迟叙。抱着她的背,亲吻她发红的耳朵尖。
……
安迟叙伸出手想用,晏辞微亲吻她的手。
晏辞微已经不必开口。
她每一个亲吻都在说
“我要把你藏起来。”
每一次摩擦也在说
“我要把你藏起来。”
藏起来。
妈妈要把女儿藏起来。
主人要把小猫藏起来。
稚童要把玩偶藏起来。
安迟叙被关进了晏辞微给她精心打造的阳光房。
晏辞微离开时,安迟叙坐在能看见绿植的地方。
她没有回头,静默的望着层层叠叠的绿色。
“你想好这样意味着什么了吗?”
安迟叙的话好像是风在说,轻飘飘的分辨不出颜色。
晏辞微猛回过头,只看见安迟叙的背影。
那背影没有落寞,没有强装淡定。
只有真正的平静,如死。
晏辞微锁门的指尖轻颤。
她慢慢关上门,把唯一的通道锁了起来。
今天还没有过去。晏辞微还要去工作,还要去处理人言。
最重要的是,晏明琼打来了电话。一个又一个。在她们刚刚亲密的时候,随着她的呼吸震动。
安迟叙一定也感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