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是偌大的透明玻璃,眼前是没有锁的门。
晏辞微用奖励告诉安迟叙, 她们才是同类。
安迟叙的手被彻底覆盖。
掌心贴着手背,安迟叙只是跟随的仆从,却要做犯上的事。
指尖触碰到了昨夜留下的掐痕。
晏辞微似乎要她仔细品味一般,许久不曾带她走。
安迟叙随着她游动,好像在学写字。
晏辞微也会从背后抱着她,捏住她的笔,带着她写下她们的名字。
此刻亦然,只是晏辞微抱着她,二人面对面。
眼神交流更叫人红了脸。
安迟叙慢慢变得比晏辞微更红,更热。
她仿佛在触碰自己的镜面,相似的结构叫她眷恋。
可晏辞微怎么也不能成为她,浅笑的眼角勾过她的心窝,叫她头脑发烫。
“妈咪……”安迟叙想说说自己掐出来的红痕。
见了光才知道,昨夜她折腾晏辞微,不比晏辞微欺负她来得轻。
美妙的杏色都被打扰了。
“乖。”晏辞微兀地松手,按住安迟叙的唇。
要她彻底陷入柔软,不要有任何逃离的心思。
安迟叙怔怔低了头。
被晏辞微抱着,按着。
含住母亲的独特。
……
安迟叙真像个吃奶的小猫。
不知饱足,不知廉耻。
只知道眼前有香,嘴里有甜。
连舔.舐都变得有些疼痛了。
晏辞微还在享受。
“这么喜欢吃……要不要咬一咬?”她手搭在安迟叙头发里,蹭过她的脸畔。
捋着她的头发抚摸,轻柔的鼓励她的团团。
安迟叙听话,牙齿相碰。
当真在吃。
“乖团团。”口变成了夸奖的话。
“再大口点也没事的……妈咪受的住。”她向来这样引导。
安迟叙也这样跟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