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在掐痕上,安迟叙眼含秋水,脸烫的厉害。

她以为她被诱导着在欺负晏辞微。

可到头来,晏辞微软糯的抚摸,轻语的哄骗,都在欺负她。

把她捉弄得背直不起来,浑身发车欠。

嘴里,还得叼着妈咪勒令她吃的……

“果然还是跪着更好,对吗?”晏辞微注意到她的团团快软化了。

安迟叙眨着泪眼望向晏辞微。

晏辞微揉过她的头。

让害羞的小猫停留这么久,确实难为她了。

晏辞微便慢慢将抱在怀中,屡屡试图逃离的小猫放在地上。

她的猫已经很乖了,不再试图逃跑。

就痴痴的蹲坐在地上,仰着头,光顾着看她。

“好团团。”晏辞微给予又一次肯定,俯身把自己送到小猫面前。

“吃吧。”哄她继续。

她们回到了昨夜的位置关系。

安迟叙跪在她面前,仰头冒犯她。

晏辞微指尖做温柔的皮鞭,不时打在安迟叙身上,督促。是奖励也是惩罚。

或许,这不是一场暧昧。

只不过是终于逮回顽皮的女儿后,母亲给予的一场……

口甫孚

当真喂了很久。

把不知饥饱的猫儿喂醉了。

* * *

有人敲门。

动作幅度很大,来势汹汹。

安迟叙从梦中惊醒,睁眼,松开嘴。

她好不容易降温的脸瞬间红了。

“姐姐……”本能的还是喊了最熟悉的称呼。

晏辞微也不怪她,拍拍猫脑袋。

小猫想钻角落了。

安迟叙正试图像小说里学到的那样,往书桌下面藏。

“去旁边站着。”晏辞微扭了安迟叙耳朵一下。

安迟叙是她正大光明的助理,也是人尽皆知的爱人,有什么需要躲躲藏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