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辞微嘴角挂着的笑像在说

团团不乖啊。

“……你没有锁办公室门。”安迟叙勉强给出一个理由。

这会儿褪去上衣,随时可能有人进来。

安迟叙视线穿过晏辞微的黑发,望向略打开的窗帘。

窗帘之外是透明落地窗。

安迟叙将要在没有保护的情况下暴露。

她很不安。

却只换来一声轻哂。

“那你,要不要相信我?”像情话。

在这个场景里更像威胁。

安迟叙还没开口,晏辞微已经帮她给出答案。

衣服掉在地上,彻底袒露。

安迟叙没再说话,默认了这份答案。

她知道这次她没有选择。

甚至没法反抗,只能被晏辞微扒到赤.裸,片甲不留。

这是一场服从性测试。

而晏辞微向来,是安迟叙的主.人。

……

晏辞微拿着伤药和喷雾,抹过安迟叙胸口、腰身上更多细小的咬痕。

她的指尖划过肌肤。

很痒。

安迟叙不自在的扭动,惹来晏辞微的轻笑。

两个人靠得更近。

晏辞微温热的呼吸几乎要打在安迟叙皮肤上,给她添一抹新伤。

“姐姐……”安迟叙往后仰。

“嗯?”很明显的责问语气。

“妈咪。妈咪,痒。”不论是呼吸,还是擦药。只要来自晏辞微,安迟叙就痒得厉害。

心痒。

“乖,忍一忍。”晏辞微轻拍着安迟叙的头发,往下顺。

拍小猫一样。

安迟叙放松了呼吸,干脆落入她怀里。

她发现她不在意走廊外若有若无的声音。

不在意没有锁上的门,随时会被风吹开的窗帘,透明的落地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