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迟叙终于把巧克力吞掉。
晏辞微满意了。安迟叙得已喘.息。
“咳,咳……”分开后安迟叙第一件事是把晏辞微推在一边,然后坐起来按着心口咳嗽。
晏辞微坐在一旁,沉沉的凝视着她。
双目通红。黑眼仁都闪着红光。
“为什么不吃饭?”待安迟叙停止咳嗽,晏辞微的声音幽谧着传来。
森森的,带着凉意。
“……开会时间太早,急,忘了。”安迟叙靠着墙,解释的声音很小,也不看晏辞微。
在晕倒之前,亲吻之前,她们闹的那么不愉快。
安迟叙也没有更多的话可说。
总归她明白晏辞微的想法、目的,只是无法配合。
晏辞微也知道她不肯就范,才会三番五次逼迫她。
像逼她吃下这块巧克力。
病房沉寂下去,落入黑绿色的潭水中似的,消毒水充当无处不在的鬼气,一点声音都不剩。
安迟叙这才有空打量四周,看见她确实是在医院的单人病房,不是在晏辞微家里,稍稍松了口气。
晏辞微说过,想把她关起来。
也许下一次她就没有这么幸运,睁眼还能看见外界了。
视线扫过晏辞微。
只见一阵颤抖。
安迟叙定了定神,仔细看过去,这才注意到晏辞微当真在发抖。
不是冷了饿了,或者生气了。
是在忍哭。
那一抹红色不是血或者监控,只是哭泣的红晕。
“姐姐?”安迟叙往旁边凑了点。
晏辞微抬起眼,猛地抓住安迟叙的手。
安迟叙第一次知道,最漂亮的桃花眼也能有这么可怖的时候。
眼白大于眼仁看起来就足够凶狠了,晏辞微的眼白充斥着红血丝,眼形轻微上挑,更人。
“为什么?”晏辞微连着抓了两次,捞到安迟叙手臂,歪着头几乎贴了上去。嗓音沙哑,带着明显的哭腔。
“你总是这样,团团。多少次了?记不得要吃饭。”
“你照顾不好自己的,为什么不能让我来?”
她在低位质问她叛逆的女儿。
“我只是忙忘了,今天会议早又远。又不是故意不吃……”安迟叙听见最后那句话,眼光攒动着,波纹不那么美妙。
又来了。晏辞微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