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她总是听不懂自己的话,总是要做同样的事,让自己一遍又一遍的厌倦呢?

“你忘了多少次了?我来照顾你,绝对不会这样。”晏辞微不肯放过,语气更差了点。

“这点小事我自己能做!”安迟叙本就没吃饭,情绪不高,被晏辞微低沉的威胁,更是没了耐心。

“你都晕倒了!低血糖,团团,你高中的时候都没有低血糖!你这两年把自己照顾成什么样了!”

“那也不要你!”

晏辞微起身摔上病房门。

……

安迟叙把自己裹进被子里。

这大概是专门给晏辞微留的私人病房。床的质感都不一样,被子闻着很新。

她有些发冷。无论葡萄糖还是巧克力都不能算正餐,胃依旧咕噜着难受。

她大概真的晚熟,二十五岁才进入叛逆期。

这会儿再难受也不想吃饭。只想把自己藏起来。

被窝里很闷。呼吸都不畅快。缺氧的感觉让安迟叙犯晕,指不定隔会儿她能再晕过去。

无所谓啊。

安迟叙没那么在乎自己的身体。

……好难受。

安迟叙吸了下鼻子,把自己从窒息的黑暗里解放,却还是没能获得氧气。

情绪的反噬让她喘不过气来。

安迟叙按着心口埋着头,鼻尖眼眶一起发酸。

我没错。

安迟叙咬着唇瓣浑身颤抖。

明明是晏辞微先凶我的,晏辞微先发脾气摔门走人的。

早上也是晏辞微先给我找了麻烦啊。好大一个,还没想出办法解决。

我去道歉做什么。

我没错。

安迟叙不断眨眼,心口越来越酸,越来越悔。

门又一次被推开。

力道挺猛的。

瞬间止住了安迟叙的痛苦。

她别过头,把身子也转了一圈,不想理回来的晏辞微。

她闻到了饭菜的香气。

听见晏辞微坐在旁边,打开饭盒。

而后肩膀被晏辞微拍了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