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迟叙被一句话说羞了。晏辞微的情话比高烧还热,冲洗她的心脏,带来一股温和的舒服。
“姐姐在。”安迟叙于是握紧晏辞微的手,想那股暖流也顺着流到晏辞微心口,缓解她的心疼。
晏辞微紧紧回握。
……
安迟叙睁开眼回到二十五岁的现实。
眼皮烫烫的,视野一片模糊。
掌心的温度却熟悉、微凉。
晏辞微当然牵着她。
安迟叙扇动睫毛,醒了一会儿,想松手。
梦一样轻柔握着她的手,忽然收紧。
力气很大,捏的她略疼,手指都被挤成一团。
一团阴影填满模糊的视线。安迟叙来不及闭眼,发沉的呼吸扑在她脸上,唇瓣相贴。
晏辞微永远这样强势。周末夜晚那次娇柔属于失态的意外。
她按住安迟叙的手,锁住她的身,再咬开她的唇。
晏辞微也同样温柔。她亲吻的动作不会过度,向来轻轻的,等待安迟叙的接纳。
安迟叙没有拒绝的理由。她才在梦里和晏辞微度过海市蜃楼般的过去。
她放松下来,晏辞微撬开她的唇齿,终于把葡萄糖喂了进去。
晏辞微分明不必多此一举。
安迟叙分辨着葡萄糖的酸甜,慢慢变成了分辨晏辞微的舌、齿。
晏辞微也顺势搂住她,快要趴在病床上,压着她亲吻。
喂糖的借口没有了。
晏辞微不说停。安迟叙做不了那个掌舵的人。
她没力气。只能被晏辞微推着深入。
半晌,晏辞微换成了巧克力,叼着它,坐在安迟叙跟前。
小狗邀玩一样俯身,却是要把巧克力也喂进安迟叙嘴里。
安迟叙偏头,明显的不乐意。
晏辞微沉一双眼,哪儿还有小狗的天真可爱,顶多算个冤死狗。
安迟叙不吃她的巧克力,她就要冤死在医院了。
安迟叙不肯转回头。
晏辞微便捏住她的脸,稍稍摆正,再次亲上去。
……是上周晏辞微想送的那块巧克力。
味道当然好。
安迟叙不断被迫吞咽,本能的反胃。
晏辞微抱得更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