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大家根本无需担心,我们观澜集团是一家现代化企业,作为南城市的龙头代表,绝对有信心也有能力应对突发事件。
我们的公司目前也正常健康的运作,资金问题大家完全无需担心。”
“你们是大公司当然不担心,我们都是个体户,一年到头赚那么个把小钱,我们这个心慌得很啊。”
会议室一个看上去气势不足的供货商说到。
“大家的情况我们都了解,副总也是特别喊我过来给大家解决问题,做为观澜最大的股东,我们壹方投资在危机关必然挑起重担,做最坚实的后盾。”
“我不知道什么一方二方。”一个矮胖的老板用厚实有肉的手拍着会议桌:“这样,我们前期的工程款先结算清楚了,也算给大家伙儿一个交代,吃颗定心丸,大家也好安下心来踏踏实实干,大家说是不是。”
谈判不怕谈,双方先把诉求提上来,至于同不同意,能不能接受这就在你来我往之间达成共识,怕就怕这种煽动情绪的场面,一上头什么都谈不了。
李灼也不制止,坐在位置上听着底下这些人嚷完,开口说:“大家的心情我也能理解,我既然坐在这个位置就是为了来解决大家的困惑疑虑。”
他说话的声音一向不大,语速也很慢,这个场合拼的不是脑力而是定力,谁先急赤白脸谁占下风。
他有话,要好好说,慢慢说。
“大家现在担心的是钱的问题,我们也可以完全公开观澜的账户,健康稳定的现金流大家完全可以放心。
但是大家也请明确意识,我们双方是有着合同约束的雇佣关系,大家在法律框架下履行各方的职责,我们的企业向来主张合作共赢,观澜与大家是利益共同体,我们依仗着大家,没有大家的鼎力支持,我们想揽下南城新兴产业集中区项目也是心有余力不足。
现在集中区一期到了收尾阶段,各方的目光也聚焦在我们观澜项目上,现在也可以和大家透露消息,二期覆盖范围将是一期的一点五倍,我们观澜地产正在积极准备项目投标,一期的成功将会是我们强有力的筹码。
大家也知道,现在房地产行业竞争激烈,几家对手公司的眼睛都盯着这个项目,我们但凡有任何差池,都会被竟方拿做话柄。
观澜从来都是和大家绑在一条纽带上求生存,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李灼话里话外透露的讯息在场的几个土老板能听懂的不多,向龙是其中一个。
现钱有,不可能现给,想要?法院见。大家闹归闹,也要搞清楚到底谁是衣食父母,非要端起碗吃饭,放下筷子骂人,到时候恐怕落得吃不了兜着走的下场。
向龙眼睛又望着这个漂亮秘书,心想到底是见过大世面,三言两语就把那些没主见,就只知道跟在后面起哄的小老板收拾得服服帖帖,连连点头。
小老板心思浅,怕没钱,想赚钱。别的事既操不起来心,也望不到那么远。
向龙生意做得不小,公司规模不大,底下一个副总,一个经理,居民楼里的租一间空屋桌子一拼,办公室坐个出纳和会计,聘几个清澈大学生埋头绘制工程图纸。
他望着李灼发呆,自己手下要有这么个人,岂不是能成全他做甩手掌柜的宏愿。
李灼不知道向龙为什么看着他,以为他还有什么不满意,便对着他礼貌的一笑:“向先生还有什么问题,我们都可以放在桌子上协商解决。”
向龙被他一望一喊,春心荡漾,耍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来参会要账的小老板和观澜的副总都以为他要有所动作,眼睛齐刷刷的看着他,其中最为殷切的,是李灼那双看似温和,又不容置喙的眼睛。
向龙自己都说不明白为什么要站起来,他要坐下去又实在尴尬,只能硬着头皮开口:“我就是想说..现在危难关头,大家更是万众一心,咱虽然不知道总经理是怎么个情况,可来了几回各位领导也没说为难咱,都实实在在给咱想办法。
既然这位…”
向龙眼睛望向李灼,刚才也没好好听,不太记得名字,副总听向龙的口气也是有转圜的余地,立刻补充:“壹方投资的李秘书。”
李灼也很含蓄的朝着向龙笑了一下,向龙的心噗噗乱跳,嘴里磕磕绊绊的说:“这位李秘书..李哥,也带着诚意来,咱们也好好干,踏踏实实的干,集中区一期这么大的工程真要出什么问题,上头领导也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这块地烂在那里不管。”
李灼这个时候立刻补充:“向先生放心,我代表观澜地产与壹方投资担保这个项目不会有任何问题。
你们的顾虑我们都非常清楚,集中区的建设是打造南城市核心科技产业的名片项目。
现在尽管出现了一些小插曲,我们仍然会全力以赴推进项目圆满落幕,不辜负任何一方对我们的信任与期待。”
看到会议室里的气氛松弛缓和,副经理立刻提议大家一起吃个饭,他在旁边酒楼定了房间,还请大家赏脸光顾。
大中午就开始喝酒这还是李灼职业生涯里的头一回,向龙一杯一杯的给他敬酒他也没有含糊。
他没有太多想向龙的举动,心里都是观澜地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