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不会弄伤自己了。”祁慕满意地看着银链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像条蛰伏的蛇。
清晨六点,祁慕准时端着餐盘出现。
他今天系着祁念去年送他的深蓝领带,袖口别着那对曾被祁念扔出窗外的珐琅袖扣。骨瓷碗里是熬足三小时的鸡茸粥,祁慕舀起一勺,轻轻吹凉:“医生说你要少食多餐。”
祁念盯着窗帘缝隙漏出的阳光,机械地张嘴。当第三勺递到唇边时,他突然打翻餐盘。热粥泼在真丝床单上,立刻晕开一片污渍。
“真不乖。”祁慕用领带擦净他指尖沾到的粥液,突然掐着他的腰按在溅湿的床单上,“那就换个方式喂。”
以后的日子里,链条摩擦过实木地板的声音,成了这座死寂别墅里唯一的响动。
祁慕每天黎明准时出现,端着亲手熬的白粥。他会单膝跪在床边,一勺一勺地喂到祁念嘴边,指腹抹去他唇角的米粒,然后不容拒绝地吻上来,尝尽他口腔里每一寸的味道。
“哥”祁念缩在窗帘后的角落,单薄的睡衣下露出嶙峋的锁骨。
他的眼神涣散,像是透过祁慕看着很远的地方,“你到底想要什么?”
祁慕的指尖抚过他干裂的唇,突然掐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阳光穿过祁慕的指缝,在祁念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
“我要你只看着我。”
书房里新增的展示柜放着祁念的“遗物”———被没收的美工刀、撕碎的日记残页、药瓶里攒下的安眠药。
最中央的位置摆着染血的校服衬衫,标签还绣着祁念的班级。祁慕每天都会打开柜门整理,像对待珍贵的蝴蝶标本。
“现在多好。”他抚摸着防弹玻璃,看祁念赤脚走过监控无死角的房间,“你再也不需要那些东西了。”
三个月后,祁氏集团突然易主的消息登上财经头条。祁慕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祁父被强制送上养老院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