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羽摸了摸鼻子:“阿诛,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郎诛看看坐在时羽身边似笑非笑的秦越,憋了半天说出几个字:“我来保释你。”

时羽:“啊?”

药师扶额:“在黑塔,你还怕有人敢关他禁闭?”

时羽倒是想起了很久以前他给阿诛发的一句戏言,当时他的确是说过如果有一天在新闻上看到自己的名字,让阿诛记得来黑塔捞他。

“所以阿诛,你是来捞我的吗?”时羽大惊,“难道今天的事情已经上新闻了?”

上不上新闻郎诛不知道,但的确整个鬼城都知道了。

郎诛认真地点头,看了一眼秦越,看好戏似地说:“他们都说鬼族的小少爷在西区的会所里看上了一个服务生,冲冠一怒直接把会所给烧了。”

秦越挑了挑眉:“哦?”

时羽立刻坐直了身子,“谣言,这都是谣言!”

郎诛当然不信时羽会看上什么人,“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

时羽第二次把会所里发生的事说了一遍,又把刚才他们关于虫师的分析告诉了阿诛。

“虫师……”郎诛皱了皱眉,“我听阿狸提起过,虫师的长相是很俊秀的那种类型,只不过他常年以虫敷面,所以并没有多少人看到过他的真面目。”

时羽:“那阿狸是怎么看见的?”

郎诛:“空空和剑修不是去给虫师收尸了吗,阿狸听空空说的。”

所以说到底,见过虫师真面目的还是只有空空和剑修了。

时羽有些泄气,“要在整个鬼城找到一个不知长相的人,实在是有些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