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安慰道:“没关系,我们手上还有封锴。”
时羽眼睛一亮,对啊,封锴可以引出陈言。
陈言和黎翩几人在幕后之人那里明显不是一个等级的,说不定他比那几人知道的更多。
“封锴松口了吗?”
秦越:“嗯。”
时羽脸色复杂:“你打他了?”
难不成黑塔的刑讯手段也是如此简单粗暴?
秦越揉了把他的头发:“没有,不过他的家人、他的族人的性命现在都握在我的手里,他没有其他的选择。”
蜂妖去黑塔状告姜泠,却没有想到蝶族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将蜂族也告上了黑塔。
这两者的区别是蜂族的告状不占理,明明是他们带人擅自闯入了北区的范围,姜泠杀人也是正当防卫。
而蝶族这些年所受的欺凌却是桩桩件件都证据确凿。
所以蜂族现在全族被黑塔收押,和封锴关在同一间牢房里。
时羽摇摇头:“你把他想的太有责任感了,我觉得他是因为自己的命握在你的手上,所以才不得不妥协。”
像封锴和陈言这种,别说他们的族人了,就是把他们的家人全部杀光,恐怕他们也不会皱一皱眉头。
只有刀落在自己的头上,他们才会害怕。
秦越没有否认,赞同道:“封锴答应配合我们引出陈言,前提是保住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