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羽感觉自己的手脚冰凉,好像有一股寒气在他身体里到处乱窜,就连呼出来的气仿佛都是凉的。

秦越察觉到他身体有些颤抖,便用力握住他的手,想带给他一些聊胜于无的安慰。

迷雾逐渐消散,当他们发现原来当年已经知悉的真相可能并没有这么简单,几人唯一能做出的反应只有沉默。

“虫师。”时羽喃喃念着这两个字。

这个害阿狸和白家之后十七位妖王死于非命的人,也许这么多年以来一直在暗处看着黑塔,看着数位“白狸王”痛苦挣扎的模样。

“现在还不能确定是不是虫师,”秦越想了想说道,“不过我们抓住的黎翩几人,据他们供述幕后之人是个英俊的青年,他们都叫那人为‘大人’。”

时羽问:“现在还有见过虫师本人的活人吗?不是说虫师长得很丑吗?”

药师摇了摇头:“只有空空、阿狸和剑修见过虫师,听他们说虫师的脸上爬满了虫子,难辨其容。”

时羽:“那不还是丑吗?”

“对……”药师一想也是,都难辨其容了肯定好看不到哪里去。

时羽有些犯愁:“连沧现在什么都想不起来,他最多能记起来景沅是他的剑,让他辨认虫师的长相,我看有点难。”

药师也是叹气:“这个家伙,以前眼里就只有他的剑。”

两人一阵沉默,忽然听到有急促的跑步声。

来人似乎很着急,连门都没敲直接推门而入。

时羽抬头,看到了冷着一张小脸的阿诛。

郎诛走进药师办公室,一眼便看到了时羽,见他身上没有任何被火烧过的痕迹才放心了些,“小羽,我听说你遇到火灾了?”

药师嗤笑一声:“他哪是遇到火灾,放火的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