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厨师准备了足够游野吃的几日份吃食,他把这些饭菜带到出租屋后,只用简单地加热就可以吃。
虽然出租屋条件简陋了些,但游野是从苦日子里爬出来的人,并不在意。
老旧的双人床,一翻身就会传来吱呀吱呀的声音,夹杂着铁锈的味道拨弄着他的每一根神经。
窗户密封性也不好,躺在床上总是能感觉到缝隙中偷偷跑进来的冷风。
桌面上摆放着用空了的抑制剂瓶子和针管,仔细看针尖处还能看到上面有干涸的血迹。
游野裹紧被子,身体沉重异常。
微微张开了嘴巴,好把滚烫的呼吸排出去。
自从和时朝云睡在一起后,这还是他第一次一个人睡觉。
时朝云的体温偏凉,但抱着他又格外安心。
时朝云总会在半夜的时候被热醒,打开空调坐上一会儿。
睡觉时也经常睡不安稳,但只要他每次抱着时朝云,时朝云就能睡个好觉。
早上起床的时候也是,从来没有赖床习惯,是因为起床后就习惯性喝一大杯水让自己清醒。
这些小细节,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渗入了游野的生活。
不知道时朝云今天睡得是否安稳,游野想。
另一边的时朝云,在床上躺了许久,迟迟没有睡意。
往日都是游野释放轻量信息素安抚他的情绪,让他的精神得到放松,很快就睡着了。
游野不在,他还真有几分不适应。
宽大的床铺上被压得全是皱褶。
平日里总是最温暖的位置,现在却冷冰冰的。
实在睡不着,时朝云干脆打开灯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