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朝云现在怀着孕, 他也不敢太靠前, 怕压到肚子。
果香味散开来,在口中,在呼吸间。
密密麻麻。
像是从头顶飘落而下的小雨点,落在身体的各处, 又酥又痒。
呼吸逐渐沉重, 动作也变得粗鲁起来。
他放开时朝云, 看着时朝云因为接吻而双颊通红的样子, 捂住自己的口鼻,挪开了脸。
时朝云靠近些,笑着问:“想做了?”
“没。”
血液不停在身体里躁动,脑袋昏昏沉沉的。
时朝云吸了吸鼻子, 眉心轻蹙,很快就松开了:“你是不是易感期到了?”
“嗯,明天。”游野没有隐瞒,“我的易感期一般是两天,这两天我就不陪你了。”
易感期很难控制自己的信息素,满脑子想的都是床上的事情, 以前时朝云没怀孕还好,现在时朝云怀孕了,他不能伤了时朝云。
空气中的酒香味道还没有完全被吹走。
风掀起时朝云的长发,就像是把这些味道都包裹在他的发丝中间似的。
“我会在今天租的房子这里休息两天。”
时朝云摸摸游野的脸:“好, 要是需要我,就打电话说。”
游野的心脏停了一拍:“我会尽快回家的,一会儿就去买抑制剂。”
“不用买了,家里有很多,晚点我让人拿给你。”
游野是劣质alpha,易感期来临的时间并没有明显规律,有时候间隔一个月才会来,有时候间隔好几个月。
为了以防这种突发情况,时朝云早就在家里准备好了备用的抑制剂以防万一。
他凡事都想得很周全,包括游野这两天吃饭的问题也找人解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