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他和别人说了什么,不过很成功。你之前觉得我人缘好,叫他们让开他们就让开了,实际上,是因为他们不想和我产生交集。”祈斯越黑瞳盯着餐桌,又看向芩芩,“你也觉得我很奇怪吗?”

芩芩反应过来,摇摇头,下意识说:“当然不会。”

他想起,在学校的几天,他确实没发现祈斯越有关系亲近的朋友,也没人主动找他说话。

可那种眼神……并不是嫌弃,更像人面对危险时候的眼神。

对人类来说,变得奇怪或许也是一种危险?

还有王许霍说的,翻什么东西?那是什么意思?

芩芩有些好奇,这个房子里大多数地方他都看过,并没什么地方奇怪。

趁着祈斯越洗澡,芩芩趁换新睡衣的时间踌躇,一个人又去漫无目的看了看,依旧没任何异常的东西。

心底的怪异却没消失。

赶在祈斯越洗完澡前,芩芩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轻手轻脚上床,闭上眼睛。

本来是装睡,结果没撑住,就这么一觉睡了过去。

夜里。

芩芩做起了一个湿而黑的梦,近在咫尺的距离似乎有蛇游走。

那是一种动物,他在游戏里看到过,细长、滑腻腻的,还有和身体一样细长的蛇信子,在角落中闪着寒光的无机制眼睛。

他禁不住轻轻蹙眉,潮湿的蛇信子在他脸上肆虐,他想要睁眼看,又被睡意拉扯。

睫毛也好像湿了,被蛇舔湿了。

芩芩害怕,他怕蛇会吃了他,他知道蛇能吞下巨大的猎物,再在漫长的时间缓慢消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