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把这些按在祈斯越身上还是有些荒谬。
“你相信我啊,最好先来我家住……我家没人,而且,你可以去他家翻翻,他、”王许霍的话语诡异又突兀的止住,可表情还维持着激切。
办公室内骤然间变得极度安静,甚至可以听到远处学生的喧闹声。
芩芩被陡然蹊跷的暂停带着有些紧张,咽了口口水,小声问:“翻什么?”
接近着。
是门被指骨叩动的声音,不紧不慢,一下又一下,在寂静的空间格外清晰。
像一个个小石子,极富节奏,砸在门上。
芩芩歪头越过王许霍看去。
“芩芩,开门。”平静却隐隐带着压迫感,是祈斯越的声音。
芩芩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突然冷森森的,预感不太妙。
也或许是被王许霍的话带的,芩芩才会产生这种感觉。
因为祈斯越只是当着王许霍,牵他回教室,对王许霍的存在视若无睹,一秒钟的眼神都没落上去,“要上课了,怎么不回教室?”
祈斯越没有主动提到芩芩和王许霍的对话,但芩芩觉得祈斯越肯定是听到了的。
到晚饭时,往日香甜的白糯米饭都有些食之无味,芩芩觉得他虽然平静但像潜藏着什么,颇有几分剑悬在头顶的感觉,终于忍不住问:“你今天怎么不问我们两个说什么了?”
对面的祈斯越抬起眼,停了几秒,很平静的说:“说我坏话。”
“不是!”芩芩感觉被重重误解了,放下勺子,急忙解释,“我没有说你坏话。”
“嗯,是他。”祈斯越认真说:“他一直很讨厌我。”
芩芩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