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条蛇似乎已经对他动了吞下去的念头,不然怎么会舔他。
不行,他不要被吃!
他越这么想,那蛇就仿佛对他张开了黑洞一样的大口,还有两根闪着寒光的毒牙。
芩芩被吓得睁开眼,一片黑暗。
他思绪回笼,意识到自己在床上,刚刚在做梦。
松了口气,他眼眸一转,猛然察觉面前一个黑漆漆的人形轮廓,一动不动。
强烈的被注视感证明,对方在盯着他,差点让他觉得还在做梦。
芩芩心漏跳半拍,呼吸略急,张嘴半天才有声音出来,喘息道:“祈斯越……”
黑色轮廓似乎微动了下,才开口说话:“怎么了?”
温柔的声音让芩芩的慌张平复大半,浑身轻松下来,松了口气,随后演变成了愤怒与委屈,“你要吓死我了,你不睡觉干什么啊。”
都给他吓清醒了。
祈斯越语气好笑说:“怎么怪上我了?我听到你说梦话,想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被梦吓醒成我吓得了?”
“……”
有点道理,因为芩芩确实做了个噩梦。
芩芩无话反驳,侧开视线,哼哼一声,他没注意自己本意是埋怨的语气多像撒娇,“半夜看我,就是很吓人啊。”
祁斯越从不纠正他,导致芩芩不知不觉就惹上了不承认错误,爱撒娇糊弄的坏毛病。偏偏自己还没发觉。
祈斯越俯身过去,手臂搭在他腰上,瘦瘦软软一把。他叹谓般的呼吸喷洒在芩芩颈侧,有点痒痒的,芩芩忍不住耸着肩膀缩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