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枣芩是想躲的,当被混乱呼吸喷洒。

……

他眼眶湿润,很快凝结成了可怜水珠,划进发丝。

细嫩的腿在床单上本能的乱蹬几下,他咬着自己的手指,狠狠闭上眼,生怕被隔壁讨厌的人听到。

……

空气骤然变得好冷,像是跌入冷库,全身的温度都好被侵袭。

而这一次不只是枣芩这么觉得,阮秋白也同样感受到了。

那种阴冷中,甚至能让人感受得到遏制不住的愤怒。

“怎么办,好冷啊……哈……”枣芩哭腔止不住。

身体的感受和精神的恐惧同一时刻侵略他,他有点承受不住,感觉自己的脑袋都成了浆糊,什么也想不了。

枣芩无所能力侧着脸,眼泪一颗颗往下掉,呜呜哭起来。

都没有发觉,裹挟着愤怒的阴冷已经悄悄地越走越远。

一直快到天亮,枣芩睫毛还是湿的,手臂因为太热露了出来,放在枕头上,他温热脸颊被人轻轻落下一个吻。

枣芩清醒过来已经是日上三竿,太阳晒屁股了。他揉了揉眼睛,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爬起来的瞬间,意外的摩擦,他忍不住疼得哼了声。

又麻又疼,他胸口缓缓升起火气,想起昨晚的事情,紧咬住唇肉。

他开口喊了声:“阮秋白!”

明明声音并不算小却不见人,等得委屈劲都上来了。枣芩一个人动作慢吞吞的穿好衣服,找了一圈也没找见人。

倒是看到在厨房做饭的李聿,穿着不知道哪里搞来的围裙,有模有样的绑在腰上,侧眸对他说了声:“饿不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