枣芩靠在门口摇摇头,他手放在门框,无奈之下才不太好意思的朝他问:“你有看到阮秋白吗?”
李聿头都没回,轻描淡写的说:“一大早就急匆匆地走了。”
枣芩垂下眼,看着门槛,他其实隐约记得阮秋白和他说了什么。
话语中有些掩饰不错的失措情绪,声音尽量维持着平静,“宝宝。”
枣芩好像接受了这个称号,知道在叫自己,迷迷糊糊嗯了声。
随后听到他说:“明天晚上再来陪你睡觉。”
枣芩记不清是不是这句,但意思差不多。就是说白天不陪他了,晚上才会来陪他……
为什么会这样?
枣芩神色变化太过明显,睫毛失落的抖啊抖,嘴唇也紧紧抿着。
李聿忍住自己想安慰他的冲动,把饭菜摆上桌子。
之前三个人一起吃的饭,就剩下了两个人了,桌子上看着都有点空。
枣芩并着膝盖坐在木板凳上,小口小口吃着米饭,腿、根还不太舒服,只能又稍微松开点,尽量不摩擦到。
“不好吃吗?”厨子像是看不惯他这副小口小口、艰难进食的样子,忽然问。
枣芩抬眼,表情迟钝的摇头,“没有啊。”
“那就好。”李聿握着手中的筷子紧了紧,视线落到枣芩脸上,闪烁了下,“其实我没有不想带你走。”
枣芩:?
他因为话题太突然,有点迷惑。
“我工作很忙,很怕你在那里被大城市的人骗了。”李聿声音淡淡,像是随口一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