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去,跟我贴在一起比较安全……宝宝不想和我睡一个被窝吗?你不喜欢我了?”

枣芩紧咬住嘴巴不说话,身上都冒出一层细细的汗,因为他已经感觉到阮秋白有些不对劲了。

有关生理上的。

好奇怪啊。

“宝宝想不想跟我去大陆?我带你走吧……”

被子的温度不断升腾,阮秋白的呼吸重得异常。

枣芩整个人都卡在阮秋白怀里,眼皮都打着颤,他小声说:“不用贴的这么近啊。”

阮秋白嗓子哑得不像话,忽然在枣芩耳边,慢又低的说了句:“宝宝睡觉也不喜欢穿裤子。”

“我穿了!穿了的。”枣芩又急又凶的说。

内裤也是裤子。

阮秋白第一次感觉自己像个十七八岁的毛头小子一样,难以控制自己的心脏与身体,瞳孔收缩又放大,想紧紧搂住自己的爱人,嘴里的话都变得很多。

想对他说怎么也说不完的,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私密而幼稚的情话。

他完蛋了。

他彻底被枣芩迷住了,满脑子全都是他。

“好香啊,宝宝,你想不想摸摸我……我怎么那么想亲你?”

他闭着眼睛,高挺鼻尖碾磨着枣芩的伶仃肩膀,那里只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皮肉。枣芩皮肤嫩,亲一下都是凉的。

枣芩张唇喘着气,眼中闪烁湿漉,烦恼说:“你忍住不行吗?我真的想睡觉了。”

窗外天空的颜色并不是枣芩平时睡眠的时间。

“才八点不到。”阮秋白拿腔捏调的,忽然说:“教宝宝一件开心的事好不好?”

枣芩困惑了秒,身后的人忽然潜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