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渊上前想要靠近沈危,却被白叙挡了回去。
白叙温声问:“醒了,有什么不舒服吗?”
沈危眼睛缓慢眨动几下,说:“还行?”
随后,意识缓慢回笼。
他洗去了标记。
沈危回想起自己在医院干什么。
后颈骤然的轻松让他还不太适应,他试图扭动脖颈,但伤口剧烈的疼痛又让他扭回了头。
沈危因为太久没有进水,嗓音变得沙哑,“手术还成功吗?”
“成功,很成功,后颈标记已经被完全洗去了。”
白叙回答他。
江渊站在原地,没有什么反应。
沈危的视线被牢牢挡住,看不见江渊的反应。
他低声说:“江渊。”
江渊上前,他蹲身在沈危的身旁,和沈危的视线齐平,他整张脸血色全无,气质脆弱破碎。
江渊的心狠狠跳了一下,让他几乎要蹲不稳。
沈危现在的样子虚弱至极。
和以往的沈危都不一样,江渊清楚地感知到了。
哪怕过去沈危再狼狈,也远不像现在这样,整个人带着麻木、恍惚的气质。
印象里的沈危根本不是这个样子。
刚刚得知沈危信息素失控的时候,也是和现在的反应一样。
但江渊只能强撑着,不能让自己偏离端重、可靠的人设一分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