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间的羁绊,比你想得要深。”
江渊陈述事实。
“那也是过去的事情了!”
白叙被江渊死死地按在地下,动弹不得,惊讶于江渊的武力。
看上去是个攻击性不强的alpha,却这么有劲,久经沙场的他居然丝毫都反制不了。
江渊眼神发暗,脑海里都是刚刚白叙进手术室,和沈危待在一起的画面,此刻的他肩部紧绷,颈部线条凸起,放轻声音说:“嘘,不要吵醒他。”
如果有相熟的人来看到江渊,就明白他此刻正出于失控的边缘。
但为了不吵醒沈危,江渊敛好自己的情绪,放开了白叙。
动作极其轻微地落座在沈危边上,安静地看着他。
直到整个房间安静下来,江渊才去看见了沈危后颈的伤口,一道红痕横贯在他的后颈上,让人无法忽视。
白叙似乎也注意到了,两人的视线一起落在沈危的后颈。
空间中,是诡异的沉默。
消毒水味弥漫,检测信息素稳定性的仪器正发出规律的声音,在空间内回荡。
沈危的状态逐渐趋于平稳。
麻药逐渐失效。
沈危缓慢睁开眼。
眼皮似乎有千斤重,强大的意志力让他勉强睁开眼。
视线内,是空旷干净的空间,鼻尖萦绕着令人心安的消毒水味。
脑子里像是有一片浆糊,让他没办法清醒。
他的视线逐渐上移,看见了不够干净的皮鞋,挺括无褶的西裤,以及江渊的脸。
混沌的意识让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自己为什么在这里,江渊又为什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