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沈危看到,会很不体面。
但他的内心已经清楚认识到,沈危真的在一点一点远离他。
想要依靠过去的方式把沈危拴在自己的身旁,再也做不到。
沈危主动选择洗去标记,江渊再也不可能通过信息素控制他,耻辱和痛苦的源头被清除。
“我已经彻底洗去了你的标记,我们再也没有关系了。”
沈危一字一句,说得很慢。
“星球间的合作还要继续,但是我们如非必要,不要再接触了。”
因为注射了麻药,此刻沈危的情绪,极其平静,觉得一切都没有什么意义了。
没有怒气、没有怨气,他只觉得轻松——结束这段畸形关系的轻松。
但是无端地,他又不受控制地开始注意江渊的反应。
江渊伸手扶住病床,勉强露出一个笑容,说:“你现在还没恢复好,我请了长假,来照顾你。”
“不用,医院的陪护已经很完善了。”
沈危平静地对江渊说着,眼神却死死盯着江渊的脸。
白叙跟在沈危话后说:“你也用不着在这里装可怜。”
江渊却坚持自己的想法,对沈危说:“你想吃些什么?我给你做。”
对方仍然坚持。
沈危忍着剧痛,换了一个方向偏头,拒绝和江渊对视。
沈危紧闭双眼,说:“不需要。”
白叙伸手要去拉江渊,江渊却猛地甩开。
沈危说:“我需要休息。”
白叙很快地接了一句:“好,那我们出去,你有事叫我们。”
沈危低声应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