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渊给助手留下了定心丸,先行挂断了电话。
做事一向可靠的江渊在找病房的时候三番两次看错了房间号。
他的脚步有些虚浮,在第三次询问了医护人员之后,江渊才找到了沈危所在的病房。
虽然清洗标记只是一个小手术,但这不意味着零风险,任何手术,不管是哪个性别,都需要时间进行恢复。
此刻,沈危躺在病房内。
麻药的劲儿还没过去。
核验了身份之后,江渊被允许进入。
病房里,白叙已经在里面了。
沈危趴在病床上,脸往一侧偏着,睡颜安静,好看的眉眼随着呼吸起伏而轻颤着,只是他的眉头紧紧皱起,似乎被魇住了。
白叙低声喝道:“这里不需要你。”
他准备俯身为沈危的后颈贴上什么。
江渊皱眉,从他手中拿过。
是特制创口贴。
江渊面色严肃,“他才手术完,创口贴中的药剂成分只会刺激伤口,需要六个小时之后再贴上。”
白叙没有说什么,自知理亏。
“我不认为你有照顾好沈危的能力,”江渊一边往洗手间走一边取下医院准备好的毛巾,“你可以离开这里了。”
白叙反问:“你觉得沈危睁眼看到你,会开心吗?”
江渊沾湿毛巾,俯身为沈危轻轻擦拭额角的汗,“我只听他说,你的意见不重要。”
白叙本就压着火气,此刻被江渊的态度激怒,他从后抓住江渊的衣领。
江渊的后颈腺体暴露在白叙眼中,白叙看见了上面的伤痕,属于alpha的腺体上,有一道狰狞的旧疤。
江渊察觉到了白叙的停顿,他停下手上的动作,将毛巾折叠好。
他反手擒住白叙,语气沉稳地说:“你所看到的伤疤,是我为沈危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