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存在,对于沈危而言只是负担。”
“你想知道,沈危为什么会让你亲眼看他清洗标记吗?”
江渊的呼吸放缓,视线盯着沈危, 丝毫没有再次理会白叙的意思。
“你用一些下流的手段, 并不会得到他,反而,因为你的行为,沈危离你越来越远。”
“你现在看到的,只是他远离你的第一步。”
“从手术室走出来之后, 他和你再无关系。”
江渊眉心中出现了极短的竖痕,转瞬即逝。
他整个人的身体以一种极其轻微的幅度往后倾,平静的面具之下,下颚紧绷,眼神带有扭曲的意味。
属于顶级alpha的肩膀不自觉地紧绷着。
江渊说:“闭嘴。”
巡逻兵在他们身后来往交叉巡逻,他们连交谈都没办法大声。
江渊压着声音,一向沉着的人,身形有些不稳。
他一向擅长内敛情绪,只有在面对沈危的时候,才会克制不住内心的占有欲。
“亡夫就该有亡夫的自觉。”
“我曾经问过沈危,沈危明确地告诉我,你们再无可能。”
“再继续纠缠,对他、对你,甚至对两个星球都不体面。”
白叙也不藏着掖着自己的情绪,哪怕明知对方可能会成为星球的合作方。
话音刚落,手术室中的医护人员动作开始变得急促,一旁的助手从仪器和手术床之间来回走动。
手术室中的所有人往一块仪器投去视线。
江渊跟着他们的视线,看向那块仪器。
仪器上面的数据胡乱跳着。
似乎,情况有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