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译枝定定地看了沈择木几秒,轻叹,把他揽进怀里。
“好啦,好啦,已经没事了。”轻拍弟弟的背,哄小孩似的低低说,“哥哥在这儿呢,哥哥不走。”
“不要走……”沈择木的声音闷在胸口,悄声重复唯一的请求。
“不走。”
沈择木圈住沈译枝的脖子,像要向他讨一个证明,仰颈要去亲他的唇。沈译枝迟疑一会儿,还是低下头,与他交换了这个苦涩的吻。
唇与唇相贴,颤抖的呼吸间,泪潸然而下。
明明那么爱他,为什么总是在掉眼泪。在遇到沈译枝之后,他好像流干了前十五年憋忍住的所有泪水。
沈译枝沉默不语,用温柔的吻承接沈择木断线的眼泪。
他爱沈择木这双亮盈盈的眼睛,却独独不愿看到它们因悲伤而被水雾充盈。
他扪心自问,这段感情带给沈择木的痛苦,是不是已经大于快乐了?
真的、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
第70章 到此为止
山回路转,拾级而上。
香火袅袅,红带飘飘。
沈译枝粗略扫几眼树上系的祈福带——求财求子、爱情美满、金榜题名、幸福安康。人的愿望算来算去也就那么几种,为名誉,为钱财,为姻缘。
顶着六月正午大太阳、爬蜿蜒崎岖的山路来寺里的傻子不多,沈译枝算一个。
但他来,不为祈福,而为一个答案。
据说他出生那年,点出他“煞星”之命的僧人,就来自这个寺庙。
大殿内阴凉寂静,将暑气隔绝在外。